赵怀瑾也未尽全信。
眼前的人,总有她自己的打算。
就连那日在宫中发生的事,他后来思索再三,都怀疑其中难保没有她自己的私心。
“殿下,长公主的私库,会不会比国库里的钱还多?”姜晚照想到今日长公主的豪气,开口问。
赵怀瑾摇了摇头,“不会,皇姑姑是父皇的半个私库,半个私库怎么跟国库相比?”
“臣妾今日发现,还是挣皇家的钱,来的快些,一个大皇子,一个长公主,随随便便两句话,都不是小数目。”她若有所思的道。
随后看了一眼赵怀瑾,刚打起主意,就摇了摇头,被自己给否定了。
“怎么?”赵怀瑾察觉到被小看了。
“没怎么,殿下的钱都还不够花,臣妾还是不琢磨了。”姜晚照坦诚道。
赵怀瑾难得没反驳。
他自然知道怎么做来钱快,但人生在世,有可为有可不为。
“缺钱的是孤,你不必处处操心。”他说着,从怀里掏出几张银票。
不多不少,五万两。
刚好给董侧妃买下海棠的钱。
姜晚照撇了撇嘴,“五万两,可不够。”
赵怀瑾见她顺杆趴,开口问:“多少才够?”
姜晚照伸出两只手。
“十万两?”
伸着手的人摇了摇头,“一百万!”
她说完,倒是自己先笑了起来,“该说不说,能伸手要钱的感觉还挺不错。”
赵怀瑾摇了摇头,视线慢慢下移,停在她小腹上。
姜晚照见状,立刻停了笑,警惕的看着赵怀瑾。
“殿下。”她冷着脸,看着赵怀瑾,眸中满是提防。
赵怀瑾对上她的视线,自然将她眼里的警惕,提防,一览无遗。
“过来。”他叹口气,朝着姜晚照伸出手,眸中,是不容她反抗的冷凝。
姜晚照犹疑的靠近他,像是明知道有危险,还是想要上前嗅一嗅的猫。
赵怀瑾将人揽在怀里,默不作声。
姜晚照有些搞不清楚赵怀瑾是怎么回事,只能由着他,好一会儿后才开口问道。
“五日后,皇家马场,殿下能不能让沐良媛也跟着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