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妃生辰是不是快到了?”赵怀瑾问。
姜晚照微微愣了一下。
她自己都不记得自己上次过生辰是什么时候。
娘亲走了以后,一开始,每年,刘嬷嬷都会避着苏雪柔,为她做一顿好吃的,煮一碗长寿面,后来,刘嬷嬷被打发道庄子上……
“殿下怎么知道?”
她问。
赵怀瑾抬手,将桌上的棋子收好,伸过手,从她手心里拿走那几颗已经留有她余温的棋子。
全程,不曾看她一眼。
“孤总不能连自己的太子妃生辰都不知道。”
当初,钦天监好特意找来,言说太子妃的生辰八字,同他不合,乃大凶,他想不知道都难。
这件事,他自然没有瞒着姜瀚。
然后才知道,是弄错了姜晚照的生辰。
至于原因,他想到这里,微微皱了一下眉头。
“苏氏待你,是不是极为苛待?”
姜晚照冷不丁的听到他问这个,有些奇怪的看着他。
“殿下怎么问这个?臣妾不受待见不是人尽皆知的?”
赵怀瑾点了点头,是他问的多余了。
“生辰礼。”
他将一个盒子放在桌上。
“眼下,太子妃生辰,并不适合大办,邀……也罢,你自己是何打算?”他问。
姜晚照看了一眼桌上的锦盒,然后抬眼看向赵怀瑾,目光灼灼。
赵怀瑾只觉得不妙。
果不其然,那双好看的眼突然靠近。
“殿下,不如……”
姜晚照看到赵怀瑾眼底的那一抹担忧,“殿下这是怕臣妾提什么让殿下为难的要求?”
凑在跟前的脸,又近了几分。
赵怀瑾察觉到她唇角的那一抹挑衅,顿时放松了身体,看向她眼底。
“太子妃可会让孤为难?”
姜晚照见被看穿,正欲退回去,然而,对面的人,一只手已经抬起,隔着中间的棋盘,扣在她脑后,身体顺势前倾。
一夜过去。
次日清晨,大家才听闻琼云巷昨夜起了火,而放火之人,尚未查出。
赵怀瑾直觉不对,早膳用完后,还没来得及出栖凤殿,就收到掠影的消息。
他们昨日要找的人,找到了,死在了琼云巷的大伙之中。
姜晚照看着赵怀瑾形色匆匆的出去,直觉这场大火没那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