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不是错觉,她总感觉有视线,不怀好意的落在她身上。
又总是在她要捕捉前,快速的移开。
赵怀琛看着姜晚照出去的背影,伸手拿过桌上的酒杯,不知是喝多了还是没拿稳,酒杯落在地上,碎了一地。
角落里,有人不着痕迹的退了出去,朝着姜晚照她们离开的方向而去。
“皇兄若是喝多了,不如下去休息片刻,也免得皇嫂担心。”赵怀瑾见状,开口道。
赵怀琛闻言,不以为意的笑了笑。
“为兄不小心罢了,让殿下担心了。”说着,他看向陆苑,安抚的拍了拍陆苑的手,“本王并未喝多,不必担心。”
陆苑笑着点了点头。
只是视线同一直看着他们这边的赵怀瑾撞上时,移开的匆忙。
“现下,太子妃和董侧妃都不在,为兄想问一问太子殿下。”他话音刚落,一众人虽都并未看向他们,但是耳朵却都是竖了起来。
“殿下当初信誓旦旦,说了此生心里只董侧妃一人,可依为兄看,殿下对太子妃,似乎也很是上心,不知道殿下心里,现如今是否有违当初的誓言?”
殿内,忽然变得安静下来。
大家似乎对大皇子问出这句话,异样的诧异。
“皇兄怎的这般在意孤的家事了?不知情的听了去,还当皇兄是为孤的侧妃不平,如此岂不是让人看了笑话?”
赵怀瑾冷眼看着赵怀琛,“孤看皇兄是喝多了,才会胡言乱语了。”
“为兄若是没有喝多呢?”赵怀琛微微歪着头,冷着眼看着赵怀瑾。
赵怀瑾不以为意的笑了一下。
“同皇兄有何干系?”
他说完,拿起酒杯对着赵怀琛停了停,然后一饮而尽。
一众人跟赵怀琛异样,并未听到答案,竖着的耳朵,也都放了下去。
也是,堂堂太子殿下,若是说了更在意太子妃,有违誓言,若是说了董侧妃,那岂不是丝毫不给太子妃面子,再怎么说,如今的太子妃,也是先帝赐婚,太子殿下就是心里再怎么想,也不能明面上嫌弃先帝的赐婚旨意才是。
“为兄不过关心一下殿下,殿下何故说话这般不客气?莫不是心虚……”
赵怀瑾的话尚未说完,陆苑不小心打翻了桌上的汤碗,汤汁染上衣物,连带这赵怀琛也未能幸免。
“皇兄还是下去换身衣服,孤的家务事,就不劳皇兄挂心了。”赵怀瑾见状,直接开口道。
另一头。
姜晚照和菖蒲,走了好一会儿,依旧不见何时才到。
谁知拐角后,前面的下人停下脚步,退到了旁边。
“太子妃,奴婢身份低微,不能再往里了,太子妃只管进去,自然有人为太子妃引路。”
姜晚照扫了她一眼,抬步往里。
菖蒲要跟上,那下人却是开口道。
“太子妃,只能你一个人进去。”
姜晚照闻言,回转身看向她,“要么,本宫的人随本宫一起进去,要么,本宫这就走,你自己选。”
那下人面上闪过犹豫,迟迟未曾开口。
“本宫不去了,皇姑姑若是怪罪下来,本宫自有一番说辞,就是闹到陛下跟前,本宫也不怕。”她说完,看向菖蒲,“我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