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多久,再出来时,手上拿着一只锦盒,递给姜晚照。
长命锁做工极其繁琐,看得出匠人花费了十足的功夫,里面,还刻着她和赵怀瑾的生辰八字,寿字被她们两个的八字围拢在中间。
怪不得她不曾见过了。
就是不知道赵怀瑾,是不是跟他一样,自始至终,也不知道这个长命锁的存在。
罢了,就是知道了也就那么回事,可她却是无法像跟其他事一样,腹诽一句不是什么重要的事。
地牢之中。
陆沛不知道已经听了多久的滴水声。
耳边偶尔会听到窸窸窣窣的声响,还有几声老鼠的吱吱声。
没人搭理他,安静的,可怕。
一开始,他还会挑衅,大骂,自始至终,都没有人理他。
他能感觉到有人在,那些人在故意,折磨他。
“你们以为把我困在这儿就没事了吗?等阚国夜袭,镇北变成汪阳火海的时候,你们通通都得死。”
“哈哈哈,都得死,都死!”
他不知道这两句话有没有用,但他就是想他们不好过,想他们跟他一样提心吊胆。
守着这里的人听到这两句话,神色郑重几分。
有远去的脚步声。
陆沛低着的头,唇边勾起得逞的笑。
没多久,有人进来,离他很近,他耳力极好,都能听到对方的呼吸声。
“失语,或者把你知道,说清楚。”
鼻尖嗅到刺鼻的药味。
只是闻到味道,感觉喉咙都在不适的收紧。
睥睨的看着他的人不耐烦的敲了敲碗边。
“我数到三,一……二……”
他依旧没有张口的意思。
“按住他。”
一声令下。
陆沛两肩便被人重重按住,一道不容他挣扎的力量紧紧锁住他的下颚,强迫他抬起头,张开嘴。
“住手!”他怒吼道。
只是这声怒吼,听上去,宛如陷入泥潭的困兽,惊吓不住任何人。
“圆月,七月十六,夜。”
他不甘心。
“七月十六……夜?!”
听到匆忙跑远的脚步声,地牢回**着他得逞的狂笑。
他如今已是废人,大家都死,他才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