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走向陛下的身侧,坐下。
皇贵妃看在眼里,眼底闪过嫉妒之色。
姜晚照由宫人引向自己的位置,刚坐下,便察觉到有视线落在自己身上,抬眼看去,见姜暮烟坐在付云泽的身侧,正紧紧盯着她,眼里是不加掩饰的幸灾乐祸。
她实在想不到姜暮烟对她有什么好幸灾乐祸的,只当没看见。
“太子妃,御膳房的茯苓糕非外面的可比,你尝尝。”董云泱的案桌紧挨着姜晚照,她转头,对着姜晚照笑着道。
姜晚照闻言,看了董云泱一眼,笑着点了点头。
只是自始至终,不曾动桌上的茯苓糕一下。
宴席开始,丝竹声起。
一众舞姬鱼贯而入,翩翩起舞。
姜晚照看着她们的装扮,微微皱起眉头。
当初,孟清在醉欢楼,陆沛那群人争当时作为醉欢楼花魁的孟清的**那天,孟清献舞时,一众人也是这个装扮。
她直觉不对劲。
一舞结束。
姜晚照有些没太听清楚他们都说了什么,只觉得整个宴席上,太子妃,姜晚照这几个字,频频被人提起。
最后,宴席上角落里,云艺面色不安的站起身,上前,走到殿中央,屈膝跪下。
“臣妇当初的确看见太子妃的马车是朝着醉欢楼去了,当时马车上,还有珠玉侯府家的二表弟,可以一起作证。”
定远侯府当初娶云峥不成,最后纳了云艺入府为妾。
她短短两句话,将宁安侯府拖下水不说,珠玉侯府也别想跑。
大家听到她的话,看向今日亦在场的沈策安。
沈策安见状,挑了挑眉,“都看我做什么,她说的又不是我,前些日子,家弟在外豪赌输了不少银子,家父罚他跪祠堂,还打断了他的腿,怕是不能来作证什么了。”
他说着扫了一眼跪在殿中央的云艺。
“二表妹,说话是要负责任的,你可是亲眼看见太子妃进了醉欢楼?”
云艺闻言,咬了咬唇。
“是。”
她今日若是不将姜晚照拉下来,定远侯府便不会给她活路。
“你不是在马车上,跟着一起回府了,难不成又偷偷溜出府,跑去醉欢楼,看到的太子妃?”
沈策安不解的问。
“我……”
“那日,醉欢楼花魁的事,沸沸扬扬,不少人都去看热闹,我要是没记错,沈家二公子便是被云峥云艺从醉欢楼拽回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