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七顿住,抱着孩子,双膝跪地。
“太子妃,阚国突然发兵,镇北军惨胜,侯爷和老夫人都战死沙场,太子……昏迷不醒,今日,其实是楚越将军扶棺回京,外面……外面没有人等太子妃……”
她说着,喉头哽咽,泪如雨下。
姜晚照吃力的坐起身。
“既然如此,你更该为本宫更衣梳妆,本宫,总要去送外祖父外祖母一程。”
她面无表情。
【殿下后面是何打算?】
【你先回去。】
三七哽咽称是。
孩子懂事的在一开始哭过后,现在安静的睡着。
姜晚照梳妆更衣好后,不待出去。
外面喧嚣震天。
按道理,整个皇宫,都已经被陆淇的兵马控制,这个时候,怎么还会……
一直安睡的孩子似是极其不满,哭声嘹亮。
外面。
陆淇,镇国公等人,看见突然宛如从天而降的镇北侯夫妇,还有一众镇北军。
眸中都闪过懊恼。
说什么扶棺归京,不过骗过他们的幌子。
姜晚照看着冲进来的赵怀琛母子,赵怀钰低眉顺眼,跟在他们身后。
“不劳你们动手,本宫自己会走!”
姜晚照冷眸道。
上前想要抱走她怀里孩子的人,被她的眼神,盯的一时间顿在原地。
宛如已死之人满眼愤怒的凝视,他们只觉得后背发凉。
“太子妃最好不要耍什么花招!”赵怀琛开口,对着她,做出请的姿势。
姜晚照抱着孩子大步走出去,三七紧随在她身侧。
外面,没多久,镇北侯,楚越,带着人冲杀进来。
姜晚照站在台阶之上,脖颈间,赵怀钰手里的常见横亘。
“说!太子到底在何处?!”他厉声问。
镇北侯视线落在姜晚照的身上,“无可奉告!乱臣贼子,胆敢谋反,还不速速弃械投降!”
他厉声。
姜晚照却是听出声音之下,微不可闻的颤抖。
他们找不到赵怀瑾,也就是说赵怀瑾如今的境况,并没有那么糟糕……
“镇北侯,你私自带兵闯宫,还信口雌黄,不怕陛下问罪不成?”镇国公居高临下,睥睨的看着镇北侯。
当初,若不是先帝有意提防,镇北三十万大军,何愁不落入他的手中?
“本侯奉陛下之名,进宫救架,何罪之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