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传位的旨意,跟现在的殿下,岂不是……”她只觉后背发凉。
如今陛下昏迷不醒,旨意又已经颁布了下去……
“那他呢?易容成了何种模样?又在何处?”皇后问。
镇北侯摇头。
“殿下只吩咐我等诈死回京,以防京城有不测,保护陛下和皇后娘娘。”
其他的,他也就不知道了。
也幸好他们回来了。
否则,怕是当真要发生不测。
“依臣看,不如将计就计,既然他想登位,不如就满足他,陛下颁布旨意以后就陷入昏迷,怕是跟他脱不了干系,只要拿下他,陛下一定能苏醒,届时,就算殿下还未出现,景国的局面,也还有陛下在。”
镇北侯说道。
皇后看着**的陛下,良久后,开口。
“传钦天监。”
没多久,皇城颁发旨意,殿下于半月后登位。
时间紧促万分。
负责赶织殿下登位的冕服的织造司中,有人匆匆出去,朝着梦衣阁而去。
梦衣阁。
织造司的人一进去,看到陈策安也在,倒是并未诧异。
毕竟如今这位贵公子,没事就会在梦衣阁守着梦衣阁的老板娘。
但是想来跟殿下不合,唯大皇子马首是瞻的二皇子也在,就难免让人意外了。
“唤鱼姑娘,宫里只给了半月时间,织造司忙不过来,想请唤鱼姑娘帮忙。”
唤鱼勉为其难的应下,送走织造司的姑姑后,回头看向屋里的两个人。
“我只一个要求,确保太子妃的安危。”她开口说道。
沈策安看了一眼旁边的赵怀钰,面露嫌弃。
看向唤鱼时,立马换了一副表情。
“放心,那是自然的。”
然而唤鱼的眼睛,定定的看着赵怀钰,对沈策安的话,像是充耳未闻。
“好,我答应你。”
赵怀钰开口应下。
等他们走后,一直跟在唤鱼身边的人面露不解的问。
“姑娘,公子传信回来说的事,为何要瞒着他们,若是事后他们知道了,怪罪姑娘和公子,如何是好?”
唤鱼看着走远的二人的背影,开口道。
“现在说,只会徒增烦恼罢了,一切等眼下的事结束以后再说,对了,宁安侯府那边,云峥姑娘,可还好?”
她开口问。
“自然还好,镇北侯老夫人亲自过去了一趟,楚越将军陪同一起,现在不是提亲的时候,但是定远侯府现在,根本没胆子打云峥的主意。”
唤鱼听到回答,稍稍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