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少时候虔诚发过的誓,沉默的沉没在深海里。
重温几次,结局还是失去你。
我被爱判处终身孤寂,不还手,不放手,
笔下画不完的圆,心间填不满的缘,是你!
为何爱判处终生孤寂,挣不脱,逃不过,
眉头解不开的结,命中解不开的劫,是你!
啊,失去你,啊,我失去你。
本来是袁简说要唱一遍的,结果不知是他找着感觉了,还是也陶醉了,居然没有停,又起了一遍过门儿。李春风只好又声情并茂的唱了一遍。自弹自唱的感觉还真是好呢,他边唱边看向小太后,只见她略显惊讶的脸上隐隐显露出了一丝哀怨。
待袁简手中的钟锤敲击完了最后一个音符,四周竟然静静的,没有人发出任何声响。再看小太后,眼中显现了隐隐的泪光。南贺则隔着棋盘去握住了蒙的一只手,蒙想挣脱却又不愿,只得满面娇羞的任他握着。覆却狠狠盯住南贺握住蒙的那只手,紧咬下唇,一双杏眼几乎要冒出火来。
袁简远远的把这一切看在眼里,心中不觉又是一凛。但李春风却不管这些,看到了小太后听完歌的反应后,心中不免有些得意。
南贺此时已收回了握住蒙的手,大声说道:“唱的甚好,只是有些哀怨。这就是你们故乡的曲子吗?”
李春风和袁简都已离开他们的“乐器”,一起跪在了凉亭前。李春风答道:“正是我们故乡的曲子,我们那里都是如此咏歌。”
袁简紧接着说道:“全仗皇家钟鼎,才能奏出如此美妙的音律,我们也是沾了雨露之恩了。”
南贺自进了长乐宫以来,难得的哈哈大笑起来:“简,你说话,朕总是爱听。”
上官太后却自言自语,又像是在问她的婢女们似的:“你们两个都听懂他唱的什么了吗?”
蒙还沉浸在被南贺的盈盈一握中,听小太后猛的一问,怯生生的答道:“奴婢只听到了鱼啊,海啊,别的便没听清。”
上官太后难得的扑哧笑出了声:“是啊,他们的故乡那里,就是有鱼和海啊。”然后她把头转向了覆,问道:“你又听出了什么?”
覆抬起眼帘,扫了一眼她们俩,然后将目光落在了南贺坐着的背影上,冷冷答道:“我听到的是誓言和孤寂,命中注定的失去。即使缘分在眉头和心间,也终将失去。”
覆的冷冷的语气,一字一顿的话语,带着一丝阴寒。南贺听到这里,猛的扭头看她,眉头紧皱,眼中带有极度的愤怒。在场的另外两位少女马上不安起来。
“此话差矣。”袁简见状,马上开口大声回应道:“这正说的是一对两情相悦的男女,愿意常相厮守,而不愿互相失去。只是带有一丝不甘和留恋罢了。”
李春风听袁简这样说,总算松了口气。偷眼再看南贺,见他的脸色已由被冒犯的愠怒,转而渐渐松弛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