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梦!
……
躺了好一会儿,苏望舒还是觉得疼的慌,就连小腹也坠坠的疼。
她上网搜索了症状,‘黄体破裂、流血过多引起晕厥休克’等等字眼,让她心惊肉跳。
深夜十一点,她哆哆嗦嗦穿上衣服,偷偷从后门溜出来,驱车前往医院。
刚挂好号,苏望舒往电梯走,便看见站在走廊口正打电话的陆谨言。
他今晚穿了一件长风衣,将近一米九的身高鹤立鸡群,身姿挺拔,气场强大,跟在他身后的,是一个穿旗袍的漂亮女人,手上抱着一个五岁左右的男孩。
远远望去,像是一家三口。
苏望舒脑子‘嗡嗡’响,陆谨言该不会已经和别人生儿育女了吧?
【书里好像没写陆谨言有婚外情或者白月光,可孩子不可能无端冒出来,悲伤!流泪!我今天睡了一根脏黄瓜】
【钱,我所欲,道德,亦我所欲,然钱和道德不可兼得!苍天!大地!我该做何选择?】
熟悉的心声传入耳畔,陆谨言眉头紧皱,他转身,便看见木头般站在电梯口的苏望舒。
“陆总,已经查证了,确实是一个叫张强的佣人给您下的药,他咬死了无人指使,可我查了他的通讯,今天和苏家的苏若芙小姐打了三通电话。”
“辛苦了。”
陆谨言挂断电话,便朝着苏望舒招手,沉声道:“过来。”
苏望舒一脸菜色,拖着灌铅般的双腿往前走。
【世道变了,男人都敢把要办婚礼的对象和给他生孩子的女人凑到一起了,是陆谨言不要脸吗?不!是他脸皮太厚!】
什么乱七八糟?
陆谨言凤眸涌出两分无奈,他指了指身后的女人,耐着性子道:“这是我好友的遗孀,张潇潇。”
说完,又指了指苏望舒,“这是苏望舒。”
苏望舒深吸口气,只觉拨开浓雾见青天,一切都柳暗花明起来!
嘿嘿~幸好陆谨言还没脏,她还能再用他几次。
“苏小姐,你好。”
张潇潇把孩子往上颠了颠,又朝陆谨言露出歉疚笑容,“谨言,量体温的时间应该到了,你把体温表拿出来吧。”
陆谨言自然的接过孩子,手伸进孩子腋下,拿出体温表,看了一眼,剑眉紧皱,“三十九度。”
一番动作行云流水,一看就是有照顾孩子的经验,苏望舒在心里告诉自己,陆谨言讲义气,照顾好友遗孀嘛,应该的,可脑子里却莫名闪过男频小说经典桥段,好友风韵犹存的遗孀、青春美丽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