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被挂在耻辱柱上
陆父下意识看向妻子,看见对方低下头心虚的模样,他心里‘咯噔’一下,一瞬间头晕目眩起来,“张昭哗啊张昭哗,你简直是胆大包天!你怎么敢做这么丧尽天良的事情?你简直是想气死……”
“够了!别再这样做戏给我看!你当真以为我老糊涂了不成?”
陆老爷子重重拍了下桌子,他深呼吸几次,才闭上眼,语气悲痛道:“树大分支,你们搬去南苑那栋房子吧,谨言宽厚,也有能力,以后每年的分红不会少你们的。”
陆父脸一下就黑了,“爸,您要赶我?”
“不能搬!”
张昭哗气的失了仪态,她红着眼跺脚,“晟言已经被撤职,在这个节骨眼上,我们要是还搬出老宅,那岂不是告诉所有人,我们几个人都受到了厌弃,从此以后没有大出息!爸!您就算和我生气,但也得顾及晟言啊!他也是您的孙子啊!”
陆晟言声音哽咽,“爷爷,您……”
“你们合伙害我、害谨言的时候,想过我们是一家人吗?”
陆老爷子浑浊视线看着儿子、儿媳,最后落在小孙子身上,“晟言,他们的所作所为,你敢说你不知道吗?谨言被算计,你敢说不是你的手笔吗?”
陆晟言额头冒着冷汗,张张嘴想说什么,可触及爷爷失望的眼神,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行了,就这样吧。”
陆老爷子朝管家挥挥手,语气威严道:“找人把他们送出去。”
“是。”
管家恭敬应声,走到陆晟言三人面前,做了个‘请’的手势,“诸位,请吧。”
陆父和陆晟言对视一眼,一左一右拉起还想抗争的张昭哗往外走。
临出主院,陆晟言回头,深深看了眼苏望舒。
苏望舒毫不犹豫的瞪了男人一眼,随后下意识拉紧陆谨言胳膊。
{神经病哦,他一脸痴汉的样子想干啥?跟我演言情剧不成?呸!}
陆谨言回头,警告的瞥了一眼陆晟言,宣示主权般搂住女人的腰。
眼看着三人走远,陆老爷子锤着胸口痛心疾首道:“家宅不宁啊!我怎么会养出这样的儿子?晟言以前也算是仁孝乖巧,现在怎么会变成这样?”
陆谨言和苏望舒对视一眼,不约而同上前,一左一右搀住老爷子,温言软语宽慰起来。
为了陪伴老爷子,俩人在老宅住下了。
夜幕降临,洗漱好的苏望舒坐在大**,杏眼晶亮,像天上的星星,“陆伯父不争气,陆晟言也被爷爷彻底放弃了,陆谨言,那你就是陆家唯一的继承人了!你可真厉害啊!”
“是,所以我都那么厉害了,陆太太可以奖励我吗?”陆谨言抬手理了理女人耳边乱发,抬手的动作让他本就松散的睡袍越发透出春光,壁垒分明的腹肌忽隐忽现,慵懒又欲。
苏望舒下意识咽了咽口水,人往后退,眼睛却诚实的盯着男人腹肌看,“你想要什么奖励?”
“陆太太,我三十岁了,应该有一个孩子了。”
“小孩很麻烦的,而且养小孩,需要很强的责任感,我得考察考察……呜呜~”
“光怀胎就要十月,陆太太慢慢考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