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短短的十数秒,死神们全都消失不见,可是卯之花的身影却还没有出现在我的眼前,这么可怕的灵压她不可能感觉不到,唯一的可能就是她现在不在四番队中。
如果是刚才我一定会谢天谢地,可是现在我只想哭天喊地。
“怎,怎么办一护,不如我们也跑吧。”
勇音的声音已经开始发颤,虽然她是三席,但这是四番队,勇音会的大部分都是偏僻的鬼道,对于这头只是灵压就让她身体变得迟缓的虚,她感到由衷的害怕。
“跑?”
我应了勇音一声,可是突然间我反映了过来,蓝染还有那些伤患此刻都还在休养室中,为了让病人能够有个好的环境,所以修养室的隔音是下了重手进行修建的,四周也都用杀气石所包裹。
也就是说他们并不知道亚丘卡斯的入侵。
“那里面的人怎么办!”我不由自主的怪叫了一声,与其说是质问别人,都不如说是质问自己。
我真的害怕我会就这样转身逃离,不去管蓝染的生死。
可是蓝染是因为自己才会发愤图强,才会去跳到五回生,说到底都是因为自己才会受伤,要是这样一走了之我无论如何都不会原谅自己。
“快去通知其他番队支援,我来吸引注意力!”
我看着越来越近的那头亚丘卡斯,对旁边还因为我的话发愣的勇音吼着。
“你还刚刚从真央灵术院毕业,要挡住这头虚也该由我来!”
勇音倔强的看着我,还想要说些什么。
“小心!”
我伸出手把勇音推到了一边,一股红色的灵子洪流直接从我身边扫过,把整个四番队的建筑一击断成了两半,中间是被虚闪击出的巨大鸿沟。
“问题我不认识路啦,快去啊!”
言语还在耳边环绕,勇音却发现我整个人已经疯狂的跑向了那头亚丘卡斯,她咬了咬下唇,开始转身朝着远方奔去。
“抱歉”
她这样说。
也许在她的眼中,我已经准备牺牲自己拖住这头亚丘卡斯,也是,谁又能认为一个刚毕业的人能够从一头亚丘卡斯的口中存活呢?
“嚎。”
虚那让人眩晕的吼声传来带起一阵腥风,那狂暴的灵压也猛地向上串了一段。
勇音的脚下突然一顿,然后继续向前狂奔着。
这是她所听到的,场上最后的话语。
首先在设定中他是一个有着责任心的男人,第二,设定中他是穿越者,而且苦熬了多年,见证了人世间的繁荣后,再回到了古代他感受到了巨大的精神空虚。
而且他这一世不存在可以留恋的回忆,恐惧死亡是因为生有可恋,但浦原喜助已经生无可恋,所以从某种层度上来说,他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
后来夜一的存在成为了他的精神寄托,他的情感得到了宣泄,但是因为这段遭遇,让他变成了那种会认真的付出与对待自己的每一份情感。
其中也包过蓝染,他认为蓝染变成这样有自己的原因,所以才会想去救蓝染,哪怕会有生命危险,他只是早已不把自己的生死放于心中。
所以后面乃至于前面出现的临死前,主角的感觉只是稍有遗憾罢了。
写这么多的原因只是想说明为什么主角明知蓝染以后那么坏,还要去救他的脑残行为。
总括为一句,他原以为别人给予的情感付出一切,包过生命,不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