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飞叔岂不是?”我欲言又止。?
“我已经打电话又叫了一批人过来。等他们来了,就去找邓广宇要解药,哎,希望能来得及。”肖三心里也是忐忑不安。
“关键是他们会给解药吗?”我疑惑的问道。?
“我想他们会给的,不过需要条件交换而已。今天下午,我们已经把宏飞集团所有的资产转移到了小建的名下。邓广宇费尽心机让大哥签的股权转让书,得到的不过是一个空壳子的宏飞集团。还有,邓广宇掌管的拓展部,大部分权利都被我们瓦解了。这一次,邓广宇可谓是偷鸡不成蚀把米。现在只要我们去满足他的要求,他会给我们解药的。反而是你,今天出其不意的救了我们,以他睚眦必报的性格,以后肯定会找你麻烦的。哎,是我们连累了你!”肖三十分内疚的说道。
“三叔见外了,肖建是我的好朋友,救他我义不容辞。更何况还有那个杨乐宁,我先前真不知道她的父亲居然也是宏飞的部长,还以为她是因为受我牵连被绑架的。呵呵!现在看来,我根本没有担心她的必要了。”我轻松的笑了笑。?
“好小子,三叔没看错你。我就说杨乐宁这个名字很熟悉嘛,没有想到她原来就是四哥的女儿,她刚出生的时候我还抱过她。我还纳闷呢,三哥四哥应该不是那种不顾兄弟情义的人,原来也是被邓广宇给胁迫了。不过看那两个小丫头的样子,应该没有什么大事。对了,你说你逃出来的时候杀了个中年男人?那你以后可就更加危险了,我给你的背心,必须随时穿着。不过,你大可放心,只要有三叔在,肯定不能让你出事。”?
“嘿嘿,有三叔这句话,我就睡得踏实了,说实话,我现在还后怕着呢,我怕我还没返回学校就被警察抓去枪毙了。”
我现在心里的感觉真是无以言表。虽说我无数次的想着要亲手杀了当年侮辱黎阳的酒井,但是真正的第一次亲手杀了人,此刻回想起来胃里直犯呕,此时我才明白,原来要杀一个人也不是别人说的那么容易。
“嘿嘿,邓广宇他们可不敢报警。再说,就算警察来了,你也不用担心,我会帮你搞定的。现在闲着我还瞎担心,来,我教你两手飞刀手法,以你的天赋和基础应该会很快就能掌握的。”肖三笑着对我说道。?
“好啊,就是可惜了我的那把飞刀了,哎!”我从肖三送我的刀带里拿出一把飞刀递给了肖三,对自己刚才杀人的那把飞刀却是心疼不已,那飞刀可是我花了大半月的时间才做成的。
“你小子,把飞刀看得好像比你的命还重要?飞刀没了可以再做,人没了可就什么都没了。”?肖三拍着我的肩膀笑道。
“对,三叔说得在理!”我挠着头说道。?
“这个飞刀吧,讲究的是快,准,狠。出手不能有半点犹豫,必须一招制敌,不能给对手反击的机会。小李飞刀你肯定崇拜吧?电视上小说上说得夸张了些,要达到他那种境界是不可能的。但是用刀的原理却是一样的,你看!”话刚说完,肖三就已经把飞刀射在了离我们不下十米的墙壁上。?
“啊!?”我走过去正欲取下飞刀,突然惊叫了一声,只见飞刀的刀尖上正钉着一只绿色的大苍蝇。?
“克之,我知道你的飞刀使得相当不错,你能在众人环视之下轻松的杀了那个想向你偷袭的人就已经说明了这点。但是你要记住,技无极限,时刻都要有突破自己极限的觉悟。看见了吗?我出刀讲究的是随心所欲,却能一招毙敌,这样才能让对手防不胜防。现在我跟你讲讲用刀要决。”看着我还半张着的嘴,肖三眼角都笑弯了。?
“哦,好的!”我回过神来聚精会神的听着,并随着肖三的讲解,一边比划,一边领悟。突然,我兜里的手机却“嘟嘟嘟嘟”的响了起来。?
“喂,你好!”看见肖三对我点了下头,我接通了电话。?
“喂,龙哥啊。你跑在哪儿去了啊?我是李飞,我们找了你一晚上,你都关着机,宋菲菲在也不停的问你,可把她急坏了。”电话里面传来李飞兴奋的声音。?
“我现在在市医院呢!我没事,你们别担心,我马上给她打电话。”我简单的说完就挂了电话,拍了拍额头,“怎么忘记给菲菲这丫头打电话了,她肯定急坏了。”?
“三叔,我打个电话啊?”我抱歉的看了看肖三,说道。?
“恩,好的。小建一个人在里面,我去和他说说话。”肖三对我点了点头,转身走向抢救室。?
“喂,菲菲!我是龙克之。”见肖三走远了,我打通了宋菲菲的电话。?
“你终于出现了?你在哪儿啊?杨乐宁怎么样了?有消息了吗?你再不打电话来我们就准备报警了,我们老板都急坏了。”对面传来宋菲菲急躁的声音。?
“我在市医院,她受了点伤,现在她爸爸陪着她,应该没什么事了。你不要担心,更不用报警了。”我急忙宽慰着宋菲菲。
“那就好,那就好,真不好意思,你自己都是伤员,还要麻烦你帮忙,你吃饭了吗?没吃的话来我这里,我等你一起吃饭。”?
“我,可能还要一会。”这时我却看见二三十个二三十岁的精壮男子走了过来,心想这些应该是肖三叫来的人。?
“没事!我等你。”?
宋菲菲说完不待我回答就挂了电话,我无奈的摇了摇头,转身朝急救室走去,刚到门口,就看见肖三和肖建走了出来。
肖三看了我一眼,说,“克之,你先回去吧,这里现在都是我们的人,很安全。”
“好吧,那,我回去了。”
我看了看肖建,见他神情萧索,两眼湿红,也不知道该怎么劝慰他,自己留在这里也起不了什么作用,对他点了点头,便转身离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