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转户口,更重要的是给顾音蛰落户。她现在还是个黑户!
吃完早餐,叮嘱好顾音蛰不要出去,中午他会回来给她带吃的。顾文渊就又骑上自己的自行车上班去了。
爷爷一走,顾音蛰又重新躺回了自己的**,电风扇吹着,好不怯意!
就是可惜,现在没有手机刷!不然,顾音蛰觉得自己可以在这里待一辈子。
躺着躺着,顾音蛰不小心就又睡过去了。还是被顾文渊拍醒的!
“快起来,趁现在太阳不大,赶紧走!”要是到了下午一二点,阳光烈死了。
“哦哦!”顾音蛰下意识的回应,无辜的睁开眼皮。只是动作醒了,但脑袋还没有开动。
直到驶出城市水泥路,顾音蛰才被颠醒了。土路坑坑洼洼的,屁股又开始疼了。顾音蛰抱紧爷爷的腰,千万别把自己跌掉下去了。
顾音蛰忍了一个多小时,终于到大队长家了。
顾文渊拿着绑在后座的一袋子桃酥,走进了大队长家,顾音蛰紧跟在爷爷身后。
大队长的老婆王玉兰带着个草帽在院子里面的小菜园里面拔草,听着门口的脚步声好奇的抬起头,这大中午的,谁来她家啊!
“玉兰婶子!大队长在家吗?”顾文渊透过竹制的围栏,笑着看向大队长媳妇。
“哎呀!是文渊啊!”王玉兰看清了来人,赶紧放下手中的活计,拍拍身上的土,激动的从菜园子里站起来!“真是稀客啊!在,你张叔在家,快进去吧!”
边说边朝门口走来,给两人开门。
张大队长在屋子里也听见了外面的声音,从凉席上爬了起来走向屋外,“文渊啊!你怎么来了啊?”
“大队长!”顾文渊将拎着的桃酥放到堂屋的桌子上,“这是城里的桃酥,向阳最近在家,买了点给他吃。”张向阳是张大队长的儿子,刚刚从高中退学,现在闲在家里。
王玉兰看着桃酥,赶紧去倒水招呼着两人坐下,嘴里还说着,“你们人来了就好了,还拿什么东西啊?”
“这次来,是想和大队长说,钢铁厂的实习工名额出来了!到时候让向阳去考就好了!”顾文渊先递出投名状,虽是实习工,但以后有机会。只要厂子里有名额放出来,比外面总是有机会。
果然,大队长夫妻俩听到这消息,激动坏了,“这真是太谢谢文渊了!向阳那孩子,天天在家里歇着,真是哪哪都嫌!”
张建军一辈子地里刨食的,最高也就是个大队长,比不上吃商品粮的。以后儿子能去城里,才是他们一家子的大事!
顾文渊客套,“大队长,我和向阳都是田家庵的人,都是自家人。当然是想着,大家以后都能在城里,也好有个照应啊!”
等大队长激动的情绪稳定,才开始诉说真正的来意,“这次来,还有一件事想麻烦大队长。我义妹她孤身一人来到这里,孤零零的一个人,想给她在田家庵安个身份。麻烦大队长给我兄妹二人写一份转户口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