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游戏—到达扬州!
眼前光影流转,熟悉的失重感过后,顾音蛰再度睁开眼,已身处璃朝南巡船队的龙舟之上。窗外景致与北方迥异,小桥流水,亭台楼阁,空气中弥漫着湿润的水汽与隐约的花香。船已行至扬州地界。
“陛下,扬州到了。”顾文渊的声音在一旁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味。
顾音蛰随着他登上甲板,极目远眺,饶是见惯了现代都市的繁华,也不禁为眼前扬州的富庶与绮丽所震撼。运河两岸,商铺鳞次栉比,旌旗招展,往来船只如织,其上装载的丝绸、瓷器、茶叶琳琅满目。更引人注目的是,沿河一些装饰华美的画舫之上,有身着绮罗、姿容艳丽的女子,或抱琵琶,或执团扇,并不十分避讳地向着岸上或经过的富商官船巧笑倩兮,那姿态,俨然已是一门心照不宣的热闹生意。
“这扬州…果然名不虚传,富得流油啊。”顾音蛰低声感叹,眼中闪烁着如同看到金山般的光芒。
顾文渊轻笑一声,与她并肩而立,低语道:“富的是盐商、是豪绅。陛下,咱们这回来,可不就是替天行道,‘劫富济贫’么?”他口中的“贫”,自然是指亟待充盈的国库。
顾音蛰会意,兴奋地点头:“你有什么好主意了?”
“第一步,先让这些有钱人,心甘情愿地为陛下的‘风采’和‘恩宠’买单。”顾文渊胸有成竹。
他首先安排的,并非什么正经公务,而是带着顾音蛰以及随行的重要官员,浩浩****地游览扬州名胜—瘦西湖、平山堂、个园…每一处皆是景致如画,人文底蕴深厚。
然而,与寻常游览不同,顾文渊早已命人在瘦西湖、平山堂、个园等名胜的最佳观景处,精心设置了紫檀木画架。随行的不仅有宫廷画师,更有重金聘请的扬州本地丹青妙手,个个气度不凡,笔墨纸砚皆是最上乘的。
"陛下体恤臣工,感念扬州风华,特旨于此名胜之地,为诸位大人留下与陛下同游之影像,以资纪念。"顾文渊宣布时,笑容温和,语气却不容置疑。
此言一出,官员们顿时沸腾了。工部侍郎李大人激动得手指微颤,连声道:"陛下隆恩!陛下隆恩啊!"他特意选在五亭桥前,这里能将瘦西湖最美的景致尽收眼底。年轻的翰林院编修张大人更是热泪盈眶,他特意选了平山堂前的梅花树下,想要借梅花的清高衬托自己的风骨。
"快,替本官看看衣冠可还整齐?"李大人不停地整理着官袍,连腰间玉佩的位置都要反复调整。他特意选了个能将"天下第五泉"题字完整收入画面的角度,还不忘提醒画师:"务必将先帝御笔题字画得清晰些。"
画师们挥毫泼墨,官员们则保持着各种姿势。有的负手而立做沉思状,有的抚须微笑显儒雅,更有甚者特意带来心爱的古琴,在个园的竹林前抚琴作画。每个人都恨不得将毕生最完美的一面凝聚在画布上。
就在画作即将完成时,李大人突然发现画中的五亭桥只画了一半,急忙问道:"这是何故?"
画师从容作答:"回大人,这是顾大人特意吩咐的'留白技法'。若要将桥画全,需另付十两'全景费';若想将远处的白塔也画入画面,再加五两'远景费'。"
李大人咬了咬牙,还是掏出了钱袋。想到这幅画将来要挂在府中正堂,让往来宾客瞻仰,他觉得这钱花得值。
然而,当最后一道金粉点缀完毕,顾文渊却宣布了一个让所有人目瞪口呆的消息:"陛下有旨,为示与民同乐,所有画作将悬挂于各名胜入口的'御览功臣画廊',供天下百姓瞻仰!"
"什、什么?"李大人手中的钱袋"啪嗒"一声掉在地上。他想象着那些贩夫走卒对着自己的画像评头论足,顿时眼前发黑。
更惨的是礼部张大人。他特意选在桃花坞前作画,谁知一阵春风吹过,满树桃花纷飞,正好落了他满头满脸。画师却道:"此乃天赐良机,正好画一幅'花雨沐贤臣'。"结果画成之后,张大人活像个刚从花堆里爬出来的老顽童。
消息传开,官员们叫苦不迭。兵部王将军因为画师捕捉到他打哈欠的瞬间,被戏称为"倦怠将军";新科状元因为姿势太过僵硬,得了个"木头美人"的绰号。
几日后的"御览功臣画廊"前,果然聚集了大量百姓。商贾们指着画像评头论足:"这位大人面色红润,定是个会享福的。"姑娘们则对着年轻官员的画像窃窃私语,时不时发出清脆的笑声。
李大人实在受不了这般羞辱,趁着夜色带着家仆想去偷回画像,却被守画的侍卫抓个正着。
"李大人,"顾文渊不知从何处现身,笑容依旧温和,"您这是要往哪里去?"
"下官、下官只是觉得这画。。。。。还不够完美。。。。。"李大人支支吾吾。
"无妨,"顾文渊亲切地拍拍他的肩,"若是大人觉得不满意,可以支付一百两'修画费';若是想取回画像,也只需五百两'赎画银'。"
李大人眼前一黑,差点栽倒在地。他终于明白,从踏上扬州的那一刻起,他们就落入了顾文渊精心设计的圈套。
而此时的行宫内,顾音蛰正听着顾文渊汇报这几日的"收入",笑得合不拢嘴。
"光是'修画费'和'赎画银'就进账五千两?"她惊喜地翻着账本,"顾爱卿,你可真是个赚钱的天才!"
顾文渊躬身行礼,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的笑意:"陛下过奖。这才只是开始,接下来还有更多惊喜等着各位大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