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她的胸膛开始不断起伏,一旁的心率机也发出急促的“滴滴”声。
林月知道不妙,大喊:“医生!医生!”
手术室的灯亮起,林月在外面,坐立难安,每一分钟都很漫长。
两小时后,灯灭了。
雪儿被推出来的时候,还是昏迷状态。
医生摘下口罩说:“她病情恶化,虽然保住一条命,但需要转入重症病房。”
林月感觉双腿一软,声音都虚了,“花生过敏怎么后果这么严重……”
“这次摄入的量太大,你到底给她吃了什么?”
林月一怔,“除了蛋糕,其他菜都是平时吃过的。”
蛋糕……
林月皱了皱眉,“可这蛋糕我也吃了,根本没有花生味道。”
只可惜剩余的蛋糕都丢了,一点证据都没有!
医生想了想,继续问:“这蛋糕是什么口味的?”
“是栗子巧克力蛋糕。”
“栗子酱的颜色和味道和花生酱很相似,也可以掩盖花生的气味,或许是蛋糕店的人搞错了。”
听到这话,林月后背一阵发凉。
这蛋糕,是霍寒声买来的!
就因为是他买的,雪儿一下子吃了两块!
可雪儿是他的亲生女儿!他怎么能这么狠心!
眼底渐渐染上一抹血色,她跪在床边,指腹一点点描摹过雪儿苍白的小脸。
雪儿的眼角,还有明显的泪痕。
那是刚才和霍寒声打电话的时候,流的泪水。
五岁的孩子,只是想在难受的时候看看爸爸,却要被冤枉,说她骗人!
霍寒声!你不配为父!也不配为人!
林月的视线被泪水模糊,她知道现在不是哭的时候,胡乱地抹掉。
她看了眼通讯录里“霍寒声”三个字,深吸一口气。
第三次了,霍寒声,她要问清楚事情的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