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寒声还没完全出声,结结实实挨了一巴掌。
“你疯了!”他不可置信地看向林月。
这女人消失了三天,远远超出了他的预料。
要不是因为今晚有家宴,不带林月和雪儿去,会被爷爷责骂。
他才不会找到这里……
没想到一来就挨了一巴掌!真是不可理喻!
林月没理他,冷声说道:“这一巴掌,是替雪儿打的!”
“雪儿?”霍寒声皱起眉,随即冷笑,“你自己要出气,没必要拿雪儿当借口!”
林月盯着他,看不出任何异常。
霍寒声,还挺会装!
只可惜她手里没证据,不能让他老老实实认错。
她按了一下车钥匙,车子“滴滴”两下解锁,可霍寒声还堵在门上,不让她进去。
林月瞥了他一眼,“麻烦让一让。”
“去哪?”霍寒声嗓音淡漠。
林月心口一咯噔,白了他一眼,“你管不着!”
她千万不能让霍寒声知道自己要去取证。
霍寒声抑制着不耐烦,“把雪儿叫下来,跟我回去。”
“去哪里叫?重症病房吗?”
“林月!”霍寒声的耐心彻底没了,他将半截香烟丢在地上,狠狠踩灭。
“你再怎么狠毒,也不能咒女儿!我没兴致陪你玩这种欲擒故纵的游戏!”
他盯着眼前的女人,眸中满是寒意。
林月已经记不清见过多少次这样的表情,早就麻木了。
既然他刻意演戏,那她就陪他演到底。
“霍先生,如果你是来和我谈离婚的事,我很乐意,其余的事我没兴趣。麻烦让一下,我还有急事。”
她撇了撇手,示意他让开。
她还得去搜集证据,没空和这个嫌疑人多费口舌!
但这个举动彻底惹怒了霍寒声,他攥住林月的手腕,把她往旁边的车子拉。
那里停着霍寒声的黑色迈巴赫,副驾的车门一开,林月被推了进去。
“霍寒声你干什么!”
她在座位上挣扎了一下,想开门下去,可车门已经锁了。
而霍寒声,就坐旁边,皱着眉看向她。
她知道,以霍寒声的脾气,不说清楚是不可能下车了。
林月呼了口气,平复着情绪。
她这几天基本没怎么睡,耗了太多精气神,此刻脸上没什么血色。
头发也杂乱,还有几缕因为刚才的挣扎贴在额前。
霍寒声看她这样子,突然想起五年前林月刚生完雪儿的时候。
也是这样满脸憔悴地躺在病**,额前的汗水紧紧贴住了头发。
他忽然心口一软,鬼使神差地伸手,将她额前的碎发别到耳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