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厉天寒似是察觉到了什么,不过他什么都没说,只是偏头望向雪白的墙壁。
“别多想,你现在的肢体都处于麻痹状态呢。”
她来不及抹去自己眼角的泪,只颤抖地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厉天寒的额头。
就像儿时那样,分外温柔。
“妈。”
“我在。”
……
江滩九号。
楚宁又在公司睡了一晚。
今早接到通知,要去医院换药。
她关闭手机,轻轻掀开衣服看向触目惊心的伤口,前两天洗了个热水澡,结果伤口又发炎了。
楚宁简单整理完桌面,赶到医院。
这次是个护士替她换药,撕扯掉旧绷带时,护士都忍不住拧起眉头。
“要是再不好好注意的话,这伤口恐怕会溃烂。”
“这么严重……”
楚宁一顿。
身侧就像是有无数只蚂蚁乱咬似的,又痒又疼。
“接下来给你先消消毒。”
护士说着,从小推车上拿出一瓶医用酒精。
“别,”楚宁咬着下唇,“涂点红药水就行了。”
“这我说了可不算。”
护士从身前的口袋摸出一张单子,上面清清楚楚写着换药流程。
楚宁也只好妥协。
换完药,护士叮嘱道:“最近一定要清淡饮食。你先在这儿休息一下,别急着离开,不然伤口撕裂,脓流出来,药就全白换了。”
听到这话,楚宁只笑笑。
“怎么了?”
护士投来不解的目光。
“没事。”楚宁摇头,眼底一片温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