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日红感觉灵魂深处某个连接着她毕生信念,名为理智与专业尊严的高压电缆,被这句话精准地剪断了。
这不是调侃。
是亵渎!将她视为生命一部分,构成她存在根基的幻术之道!用“便秘”这种最污秽下流的生理词汇!来打比喻?!
那两个字像两坨滚烫的、黏腻的、散发着恶臭的泥浆,狠狠糊在了她纯粹的精神信仰之上!
优雅?矜持?幻术大师的风度?
全!部!当!机!
“唔……!”
压抑的低吼从夕日红喉咙里挤出。
夕日红的脸,瞬间经历三层蜕变:
苍白→(被侮辱的震惊)
爆红→(纯粹怒火上涌)
终极铁青→(绝对零度的暴怒凝结)
月!光!悠!人!
这名字在她心海的核心熔炉里被淬炼了千万遍!每一次都带着焚毁万物的杀意!那个不起眼的粉毛!他!找!死!
她的左手看似随意搭在日记本上,稳如泰山。但那闲置的右手?五根纤长的手指瞬间收拢!动作快如闪电!一股无形的、能扭曲重力的恐怖力量在她指间压缩——
噗~
窗台角落那只默默无闻的白瓷茶杯……在离她手指皮肤还有0。0001厘米距离时……无声无息还原成了它作为矿物的终极形态——
一堆均匀细腻、不带任何温度的纯净白色粉末。在夕阳下闪着无机质的、冰冷的光。
夕日红缓缓地、极其缓慢地,将目光从窗外那被她的怒火提前冰封的黄昏中收回。
她的视线,最终落回那本摊开的、印着荒唐便秘字眼的深红色罪证上。
那双曾经倒映着无数精彩幻梦的红宝石眼睛,此刻只剩下……
一片能将地狱瞬间冰封的极寒深渊。
“月……光……悠……人……”
夕日红这声低语,不再是呼唤名字。
她是将这个名字写进了灵魂毁灭程序。
一道冰冷的无形精神印记,如卫星定位精确制导,嗖地弹射出去。
瞬间锚定了木叶村某个正躲在角落、往日记本上瞎编的粉毛身影之上。
木叶温柔的夕阳?在夕日红散发出的这片绝对死亡冰域中,已提前进入永恒的……凛冬将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