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印的力量退去,剧烈的消耗和精神、肉体的双重冲击让他彻底失去了意识。
月光疾风的身影瞬间出现在场中,他看了看昏迷倒地的佐助,又看了看摇摇欲坠、却最终没有倒下的月光悠人,眼底深处闪过一丝惊异。
“宇智波佐助失去意识!胜者:月光悠人!”
短暂的延迟后——
“哗——!!!”观众席炸开了锅,惊呼、抽气、难以置信的议论声浪瞬间席卷全场。
“怎么可能?那粉毛赢了?!”
“他怎么做到的?最后那拳太邪门了!”
“佐助君——!”春野樱撕心裂肺的哭喊终于穿透结界,她双手死死捂嘴,泪水决堤而下,冲刷着脸上的惊骇与复杂心绪,视线在昏迷的佐助与浴血挺立的悠人间模糊不清。
月光悠人咧开嘴,露出一个混合着血污、汗水和无尽疲惫的笑容,比濒死的野兽还要难看几分。
【终于……赌赢了……累死爷了……凉气…好像更重了?】
他下意识地瞥了一眼考官席,御手洗红豆正抱着胳膊靠在柱子上,嘴角挂着一丝玩味又危险的冷笑。
月光悠人瞬间感觉刚刚因胜利涌起的一丝热乎气,又被红豆眼神中的冰碴子浇得透心凉。
【阿西吧……这日子没法过了!】
他内心哀嚎一声,终于支撑不住精神与身体的双重疲倦,眼前一黑,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
医疗班的人员如幽影般悄然而至,熟练地将昏迷的佐助和悠人分别放置在担架上。
药水的气息混合着血腥味,弥漫开来。
春野樱冲到场边,泪水模糊了视线,声音发颤:“佐助君!悠人……”她跪坐在佐助的担架旁,手指颤抖着想去触碰,却不敢落下。
月光疾风没有离开,他那双因常年咳嗽显得有些暗淡的眼睛,此刻却锐利,在昏黄顶灯下更显深沉。
他缓步走向被平放在担架上,暂时无人围观的月光悠人。
木叶的医疗班长,一个沉稳的中年女忍,正蹲在悠人身侧,带着温润微光的手掌悬停在悠人胸口上方,医疗查克拉如水般流淌渗透,评估着他混乱的内部状况。
月光疾风在她身边站定,声音低沉得仅让女忍能听清:“松本班长,他的伤势…如何?”
松本班长眉头微锁,额头渗出细密汗珠,听到疾风询问,她沉吟片刻,同样压低声音回答:
“肋骨骨裂,多根经络轻度灼伤,全身肌肉严重疲劳,查克拉几近干涸,需要立刻静养疏通……”
她顿了顿,指尖在悠人手腕几处穴位,一股感知查克拉渗入对方体内稍深处,脸上的疑惑明显加重:“只是……疾风大人,有件事很奇怪。”
“嗯?”月光疾风的目光没有丝毫波澜,似乎在等她接下来的话。
松本班长抬头,眼中带着医者特有的不解:“他的查克拉循环强度…远超普通下忍水准,几乎达到标准中忍的水平!但这怎么可能?”
“就在之前的木叶医院常规检查记录里,他的查克拉强度还只是略高于同期吊车尾……除非使用了某种代价巨大的秘药或禁术,否则以他这虚弱的体质底子,根本无法承受!”
她又指了指月光悠人几乎完好如初的左腿,绷带已拆,活动自如:
“还有这腿!报告显示,他入院时左腿肌腱和韧带撕裂严重,几乎被废掉!这才多久?现在……居然只剩疤痕周围一些残留的经络微循环紊乱!这恢复速度……简直违背常理!”
松本班长困惑地摇摇头,作为医疗班核心成员的职业素养让她不得不将,这些异常点告知负责安全工作的特别上忍。
月光疾风的目光越过松本班长,落在地上昏迷的粉毛少年身上。
他沉默了几秒,声音听不出情绪:“我知道了。按常规处置。木叶的参天大树,枝杈间飘落的些微异常露水……未必值得深究,也未必不是新的养分。”
松本班长微微一怔,立刻明白了话里的意思。作为最忠诚的木叶医疗班核心成员,她用力点头,神情恢复了职业性的专注:
“明白!我会将报告等级默认为常规记录,重点放在伤势治疗上。”言下之意,那些不合常理的疑点,暂时封存于最底层,不主动引发波澜。
月光疾风无声点头,目光扫过周围。不远处的担架上,佐助被咒印侵蚀后紊乱的强大气息逐渐被医疗忍术梳理压制。
再远处,小樱正失魂落魄地守着昏睡的佐助。
他转身向观战席走去。脚步略显蹒跚,咳嗽声压抑在喉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