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简单。”沐惊尘的脸上,露出了恶魔般的笑容。
“国舅张烈,我要他死。”
“但,不是由我镇抚司来办。”
“我要你,亲自去办。”
“什么?!”李恪失声惊呼。
让他去对付张烈?那可是皇后的人!手握兵马司,背后是整个张家!他怎么斗得过?
“你也可以选择不做。”沐惊尘的声音,变得冰冷,“那我现在,就送你下去,跟你这位聪明的谋士,作伴。”
“我……我做!我做!”李恪哪敢说半个不字,连忙点头如捣蒜。
“很好。”沐惊尘满意地点了点头,“三天之内,我要看到张烈的人头。办好了,我们之前的约定,依旧有效。办不好……”
他没有说下去,但那意思,不言而喻。
“至于你死掉的这些人……”沐惊尘看了一眼满地的狼藉,“我会让镇抚司,安上一个‘太子余党,意图行刺监国侯’的罪名。”
“也算是,废物利用了。”
说完,他不再看那个瘫在地上,如同烂泥般的皇子,转身便走。
“哦,对了。”
走到门口时,他忽然停下脚步,回头说道。
“十里坡那块地,明天日落之前,我要看到地契,送到我府上。”
“别忘了。”
说完,他的身影,彻底消失在了楼梯口。
揽月阁内,只剩下李恪一个人,瘫坐在那片冰冷的狼藉之中,眼神空洞,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灵魂。
第二天,清晨。
一则消息,如同插上了翅膀,飞速传遍了京城的大街小巷。
昨夜,有太子余党不甘失败,在醉仙楼设下埋伏,意图行刺新任监国侯沐惊尘!
结果,被监国侯身边的神秘女卫,当场格杀数十人!
整个醉仙楼,都被冻成了一座冰窟!
此消息一出,满城哗然!
所有人都在惊叹沐惊尘的雷霆手段和那位白衣女卫的恐怖实力。
而那些原本还蠢蠢欲动,想要给这位年轻的监国侯使绊子的官吏们,则彻底熄了火,一个个夹起了尾巴做人。
开玩笑,连手握重兵的太子都倒了,刺客也跟纸糊的一样,他们这些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官,还想去捋虎须?
嫌命长吗!
一时间,沐惊尘的威势,在京城之中,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顶峰。
而作为风暴中心的镇国公府,却是一片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