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选一。”
沐惊尘在心中默念。
【选择成功!奖励已发放至系统空间,请宿主查收!】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精纯的气运之力融入四肢百骸,同时,一枚漆黑如墨、质感冰凉的令牌,凭空出现在他的系统空间内。
很好。
沐惊尘收敛心神,将那张纸条随手一抛,任由它化为飞灰。
他转过身,对上凌霜月依旧冰冷的视线,忽然咧嘴一笑。
“走,霜月。”
“去哪?”
“去他们老巢,砸场子去。”
他倒要看看,这群藏头露尾的家伙,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
“可是,他们杀了你的族人。”沐惊尘看着凌霜月那双因仇恨而微微泛红的眼睛,淡淡地说道。
“我的剑,会为他们复仇。”凌霜月的回答,斩钉截铁,“但我的命,是你的。你的决定,就是我的方向。”
沐惊尘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喜欢这种绝对的忠诚和纯粹的杀意。
“放心。”他伸手,轻轻拂过凌霜月那冰冷的剑鞘,“他们的命,我收定了。但不是现在。”
“我要让他们在最得意,最以为胜券在握的时候,亲眼看着自己建立的一切,是如何在我手中,分崩离析,化为齑粉。”
“这,才叫诛心。”
凌霜月身体微微一颤,眼中的杀意缓缓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狂热的崇拜。
她知道,这个男人,是比魔鬼,更可怕的存在。
……
三日时间,转瞬即逝。
这三天里,京城那场由沐惊尘掀起的清洗风暴,终于渐渐平息。
朝堂之上,超过三分之一的职位空缺,剩下的官员,噤若寒蝉,对镇抚司和监国侯府的方向,连大气都不敢喘。
皇帝李渊,似乎也默认了这一切。
他一连三日没有上朝,只是不断地从镇抚司调阅卷宗,然后下达一道道罢官、抄家、流放的圣旨。
所有人都知道,皇帝这是在借沐惊尘的刀,清除异己,重新洗牌。
但他们更清楚,这把刀,已经锋利到,随时可以反过来,架在皇帝自己的脖子上了。
整个大夏的权力格局,正在以一种前所未有的方式,进行着剧烈的重塑。
而作为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沐惊尘却如同一个局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