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比那更狠。
这是要,断水断粮,让里面的老鼠,在绝望和饥饿中,自己,咬死自己!
“遵命!”
赵四的身影,再次,消失在了黑暗中。
御书房内,恢复了死寂。
周三等人,还沉浸在刚才那“经济枷锁”的巨大震撼中,没有回过神来。
他们看着沐惊尘。
这个男人,就像一个最高明的棋手。
他的棋盘,是整个天下。
他的棋子,是苍生万民。
他在北境,落下一子,便让三十万大军,反目成仇,自相残杀。
他在京城,再落一子,便将前朝的余孽,死死的,困在了牢笼之中。
两盘棋,同时进行。
却又,有条不紊,杀机暗藏。
这种掌控一切的,神明般的力量,让他们,既恐惧,又……狂热。
……
北境。
第二天的太阳,照常升起。
但对于长城外的草原人来说,这一天,是灰色的。
“什么?今天的铁锅,卖完了?”
一个部落首领,捏着一大把宝钞,不敢置信地看着那个挂着“售罄”牌子的市场。
“怎么可能!这才什么时辰!”
“老子有钱!老子有的是钱!给老子拿锅来!”
他疯狂地叫嚣着。
然而,回答他的,是镇抚司官员那张,毫无感情的脸。
“没了,就是没了。”
“明日,请早。”
“噗!”
那位首领,学着他们大王的样子,也想喷出一口血来。
但他没喷出来,只是被气的,满脸通红。
恐慌。
比昨日,更加强烈的恐慌,开始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