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挥了挥手。
“关起来,别让他死了。”
番子将人拖了下去。
凌霜月从外面进来。
“督主,查到了。”
她递上一份卷宗。
“这说书人叫赵福,祖籍江南,三年前进京谋生。平时就在城西的茶馆说书,人缘还不错。”
“但最近半年,他的花销明显增多。买了新宅子,还纳了两房小妾。”
“他一个说书的,哪来这么多银子?”
沐惊尘翻开卷宗。
上面详细记录了赵福这半年的所有开销。
买宅子,三百两。
纳妾,一百两。
还有各种吃喝玩乐,零零总总加起来,至少五百两。
“查他的银子来路。”
“已经在查了。”
凌霜月顿了顿。
“不过督主,属下觉得,这事没那么简单。”
沐惊尘抬眼看她。
“说。”
“京城最近冒出来的流言蜚语,太多了。”
凌霜月压低声音。
“而且这些流言,都有个共同点。”
“什么?”
“都在抹黑您。”
沐惊尘笑了。
“抹黑我?那些流言说了什么?”
凌霜月犹豫了一下。
“有的说您在南海滥杀无辜,屠了整个拜月教。”
“有的说您独揽大权,架空皇上,要谋朝篡位。”
“还有的说您……说您手段残忍,比前朝的宦官魏忠贤还狠。”
她说完这些,小心翼翼地观察着沐惊尘的脸色。
沐惊尘却笑得更开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