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过头,看着张仲息。
“本侯要的,是一个新的朝堂。”
说完,他推门离开。
张仲息站在原地,久久没有动弹。
窗外,天彻底亮了。
阳光透过窗棂洒进来,照在他苍老的脸上。
他忽然笑了,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新的朝堂……”
“哈哈哈……”
笑声传到院子里,吓得下人们面面相觑。
老管家小心翼翼地推开门。
“老爷……”
“无妨。”
张仲息抹了把脸,坐回椅子上。
“去,把二房和三房的人都叫来。”
“老夫有些话,要交代。”
……
东厂驻地。
沐惊尘回到书房,将张仲息的册子扔在桌上。
凌霜月立刻上前翻看。
越看,脸色越难看。
“督主,这上面记的人……”
“都是些什么货色?”
沐惊尘接过一页纸,扫了一眼。
上面密密麻麻写着十几个名字,每个名字后面,都标注着金额和事由。
礼部侍郎孙嘉诚,收银三千两,为其谋得侍郎之位。
户部郎中刘墉,收银五千两,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任其报损耗。
工部员外郎钱塘,收银两千两,帮其安排亲信入工部。
还有更多的名字,密密麻麻。
沐惊尘翻了几页,啧了一声。
“张仲息这老东西,倒是会做生意。”
“明面上是首辅大人,背地里简直成了皮条客。”
凌霜月咬牙切齿。
“督主,这些人,都要抓吗?”
“抓。”
沐惊尘合上册子。
“一个都别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