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敢还是不想。”
“不敢。”
“那想写吗?”
“想。”
“回城东‘武陵府’可以写。”
桃染染,“。。。。。。”
萧迟率先在都察院衙门下了车,命车夫送桃染染去她想去的地方。
她终于可以回家,秀娟给她开了门,说是战王府四爷小厮来传过话,“说是等姑娘回来了,萧四爷请您今夜去船宴。”
桃染染在净室沐浴,足足洗了一个时辰才觉得将萧迟的味道洗净。
她换上一贯穿着的月白色宽袖窄裙,墨黑长发松松地在脑后用红绳束住,一个人雇了马车前往船宴。
船宴既可以听曲儿弹琴又可以饮酒用膳,许多达官贵人文人雅客都愿意来莫愁湖畔的这些小舟上宴饮。
桃染染独自一人坐在岸边,吹着秋日的晚风,裹了裹身上的斗篷。
看着船上形形色色的人,有欢喜高歌的,也有悲苦痛哭的。
“怎么不先登舟?”萧暮从马车上下来,走到她身边。
桃染染抬头,眼里还含着迷茫和不解。
半晌,才露了笑容,说道:“在这里吹吹风,休息一下。”
萧暮素来平易近人,也不嫌弃湖边的石头硌人,在她身侧坐下,“不冷吗?”
她摇摇头。
“原本要给他讨的封赏大概没有了,不过我送你一份大礼,你愿意收吗?”
桃染染不解侧头,木纳的看着他。
萧暮起身,“秦平这回主动找我,将泗水上铁矿石外运的事交给我,这全是因为那日在秦府你受了罪,他们给的补偿。”
桃染染对萧暮有私产或是自己的营生并不意外,哪个贵公子在朝堂上想要做事不得养几个人,笼络人心,都是需要用银子的。
只是萧暮还有船运,是她没想到的。
“染染,你想要什么?”
桃染染还没消化掉萧暮的话,摇了摇头。
萧暮拉起桃染染,二人上了小船,船宴的小舟上装饰得都很别致,很有江南的韵味,船舱正中是一张长案,上面置了笔墨纸砚,旁边还摆了古琴,是个适合浅谈饮酒的地方。
萧暮提前点了菜,伙计接连上了玉露清酒和几碟子小菜,萧暮说,“这玉露清酒不醉人,你可浅尝。”
桃染染主动给萧暮到了酒,问:“秦平找的你,是不是对你很有益处。”
“战王府后院的中馈在大夫人手里,不过是些京里的商铺,店面,这些外省的大事,都是祖母来管。我与七郎是一家人,战王府对外是一体的,利益也在一处。”
月光洒在萧暮的脸上,看得出一脸的真挚,桃染染不懂,不是王府侯爵各房之争不亚于皇室吗?
这是跟她演兄弟情深,不信任她吗?
那可是铁矿石运输,堪比盐税的又一个皇家专供的买卖。
桃染染觉得,在温泉的那一夜,怕是没能逃过萧暮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