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做惯了掌控欲强的高位,对女子无非就是起了强占的心思,倘若太过顺从温软让他尝不到霸占和折辱的偏执感,想来越发失了趣味。
也就离厌弃不远了,她如今想不到更好的脱身办法,唯有顺从。
况且,萧迟一趟江南,便将萧暮的大功尽毁,连带她想让萧暮求圣上给的封赏也无可能了。
萧迟对上桃染染的双眸,一只手撑在书案上,额头抵着额头,另一只手捏着她的后腰,并未有下一步动作。
她已经衣裙尽退,而他还衣冠楚楚,像个正人君子。
桃染染咬着嘴唇,想起傅嘉惠跟她说的,萧迟借着与她联姻伪装出对她极好的假象,其实根本不喜欢她,哪个女娘不想嫁给心悦自己的郎君,她是不介意萧迟多纳几房妾室的,和她同时进门都可。
只要安排她撞到萧迟的外室,她便帮桃染染找一个三品大员,认作干亲,改头换面。
傅嘉惠的话,她当然不会去全信。
桃染染根本摸不透萧迟的心思,“这整个院子理帐,装潢需要不少时辰,不是一时半刻能完的。”
桃染染说着,主动往他怀里贴了贴。
萧迟眸色幽深,不然丝毫情绪,抬起头深深注视着她,清冷的好死没有七情六欲的神佛,而她却是脱光了衣裙勾引他的妖精。
两人之间有了距离,桃染染身体缩了一下,肩头的桃花烙印更加绯红,只感觉自己罪孽深重。
冰凉的手指勾住了玄色衣袍的腰带,“将军这回打算如何谢我?”
空气中多了一丝暧昧的气息,萧迟的手搭在了她的大腿上,轻轻一捏,问:“一串糖葫芦如何?或者一只玉镯,嗯?”
桃染染霎时愣住。
眼睛盯着萧迟的脸色,在他正要继续说什么的时候,她抬起手臂将他搂住,主动吻了上去。
只是才刚刚碰到他冰冷的嘴唇,就被男人按住肩膀拉开。
这时,她才知道,他在她身边安了人,他什么都知道。
他眼里是**裸的厌恶,她刚刚怎么没注意到呢,“将军。”
此时,她还尴尬地将腿挂在男人的腰上,连忙抓起旁边散落的衣裙遮在胸前,“我们是否能相约一个固定的时间,比如说我在战王府授课之后的两日,处理这些事物,其他时间我也有旁的事情。”
可显然萧迟误会了她的意思,挑了挑眉,淡声问:“弄到一半,你这是想了?”
桃染染咽了口水,慌乱下脸涨得通红,开口都变了声调,“我没有。”
回应她的是萧迟的嗤笑。
“我是说要有时间给您的铺子理帐,这宅子又需要听取傅大小姐的意见,要许多时间。。。。。。”
“你搬去武陵府去住,从前的院子卖了吧。”
他眉毛一扬,说完便松开她的肩膀,转身推开书房的大门,离开。
他走得冷漠无情,桃染染心里恨极了,此时的她好像是勾引失败的外室女,而男主子却回家陪夫人去了。
可明明是他不肯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