僵持间——
“砰——”
院门骤然被撞开!
紧跟着,是王府管家婆子们惊慌的脚步,还有几名京兆尹的官差紧随其后。
“七爷!”管家满头大汗,“外头有人……击鼓鸣冤!”
萧迟动作一顿,反应迅捷,立刻扯过**的被子将桃染染盖住,半遮她**的肩膀。
他站起身,整了整衣袍,居高临下看着闯入的人,声线压低,宛若地狱来人:
“谁允许你们进来的?”
“有人在京兆尹击鼓。。。。。。”
不等人说完,桃染染猛地坐起来,哭着说道,“他要强抢民女做外室。”
眼下的场景,桃染染的模样,确实很像强抢民女。
京兆府的押差进来,有些为难地跟萧迟行了个礼,“对不住了,萧都史,请您跟我们回去一趟。”
桃染染却被战王府的婆子和管家接去了战王府。
就在门口,她看见萧暮回来了,她有些不明白,这个时候他不是应该跟傅嘉惠在一起吗?
萧暮走近她,停在她身侧,嗓音低沉沙哑:“染染,你想得过于简单了。”
他顿了顿,又低声补了一句:“待会儿无论发生什么,你都不要承认……我和傅嘉惠之间,什么都没发生。”
他语气平稳,可她一眼就看出他此刻的痛苦。
萧暮的身体里仿佛有火在烧,灼得他眼神发红,连站姿都透着强撑与克制。他已经快要压不住了。
而桃染染,已经听明白了其中的意思。
她死死咬着牙,眼里含着委屈又隐忍的泪光,轻轻问:“为什么?”
萧暮下意识想靠近,却又强迫自己后退半步。
他攥紧拳头,指骨发白,压低声音几近咬字:“你以为战王府的爵位,是皇上说了算?不是。其实,只要老太君一句话,爵位就能换人。”
老太君早已将萧迟定为继承人。
只要傅嘉惠的名声毁了,老太君不会迟疑,会为萧迟另寻更高门第的联姻对象。
可宁远侯府呢?
他们只认面子,哪怕今夜闹开了,他们也会封锁消息,只要傅嘉惠不愿,宁远侯府也绝不会将嫡女嫁给他。
除非——是傅嘉惠自己愿意。
说到最后这句,萧暮闭了闭眼,像是压下心口的苦涩。
这是一局棋,他甚至连选择的权利都没有。
桃染染吞了口水,说:“那你一会儿能不能送我回家。”
萧迟去了京兆府,说了几句话,京兆尹很为难的请他去后院厢房歇息,说是要等皇上的口信,才能放他走。
过了几个时辰,皇上派了个内廷监的人来,“大将军,这事还是需要保密,您还是早日安抚好您自己的人。”
“有劳。”
萧迟询问的眼神看了看岩松。
“桃先生被老太君请去了。”
而这边,桃染染被老太君请去佛堂,也只是低头哭。
老太君并没有出现,只是她身边的老嬷嬷福了福身,说道:“老太君过几日要请长兴侯府家的表小姐来府里玩,先生在王府的课能停就停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