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呢,要不怎么说她厉害,最后连哥也进了她的圈套。”
不等柳夫人说话,萧迟先开口。
“你现在是王府正妻,是中馈主母。”萧迟冷淡开口,“萧子夫,你若是舌头不好,我找人来给你割了,好不好。”
他说完这话,已大步走进院中,桃染染只能跟着他踏入门槛。
屋中人听到脚步声,一时噤了声。
柳夫人正端坐于榻上,穿着素色绣兰长衫,身边一位穿着亮黄色薄衫的女子正垂首站着,眉眼灵动,却神色不善,正是萧子夫。
萧迟喊了一声:“母亲。”
桃染染也福身随他喊了。
柳夫人略微颔首,“都是一家人,不必多礼,坐吧,早膳就在这里用吧。”
桃染染刚要落座,便听萧迟冷声开口,“在母亲面前顶撞主母、妄议长辈之事,你何时学会的?”
屋内气氛倏然一冷。
萧子夫抬起头,脸色微变,眼底有不甘。
“我不过是替母亲不值罢了,这种女人,哪配站在战王府的中馈之位?”
“啪——”
一只茶盏被萧迟扔在了地上,茶水四溅,陶瓷碎片飞溅到萧子夫脚边。
“你再说一遍?”他一步步逼近,眼神冷厉,“父亲早逝,我从未苛待你一分,如今你却胆敢编排我妻子的不是?!”
“我……我只是说了实话……”
“你口中的‘实话’,便是挑拨离间?”他眼神骤冷,“来人!”
门外立刻冲进几个家仆。
“将十姑娘送去祖母佛堂前跪一日,不得吃喝,抄《女诫》三十遍,明日再请太夫人裁定如何惩治。”
萧子夫大惊,“哥哥——”
“叫我王爷。”他声音如刀,“王府无规不立,主母不可辱。”
柳夫人起身,似想为女儿求情,却看见桃染染神色安静,目光坦然,忽然又将话咽了回去。
她心里清楚,今日若是拦了,反倒会显得偏私。
“既如此,就依你。”柳夫人缓声道,“只是染染新进门不久,子夫年幼,不懂事,你多担待些。”
“不过,当初我刚进门的时候,可是卯时未到便去给老太君请安,哪有你们这么好的待遇,如今早膳都备好了,我可是早早起来,这这等着你们奉茶,等了快要一个时辰,你们才来,来了又不让人安生。”
这是要立威,桃染染当然懂。
桃染染垂首行礼,“夫人教诲的是,早上王爷叫我了,是我起不来,他也是看我累了,放纵了些,您说的对,是我没做好,往后许多事,我不懂的,还需要夫人教导我。”
“往后母亲多给我机会,在您的教导下,我一定会做的很好,祖母看到我的变化,第一时间便会知道是您教的好。”
柳夫人这才睁眼看了她一眼,倒是厉害的角色。
还挑不出错来。
柳夫人扬了扬下巴,瞪了萧迟一眼,“奉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