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抿了抿嘴唇,将凶罩解开。
凶罩的扣子在前面,解起来极为方便。
“叶公子,好了!”
她小声道。
叶凡这才转过头,喉咙不禁咕咚一声。
这……,太完美了!
洁白如雪,高耸如山,配上她羞红的面孔,好似一朵红霞,停在巍峨雪山。
尤其灵动的眼睛,忽闪着柔光。
叶凡认为,世间再阮玲玲这般绝艳的女子
他伸出手,有些无措。
阮玲玲见他表情怪异,暗忖:他能看到?
能看到干嘛用黑布遮着。
应该是想多了,叶公子怎么可能骗人!
阮玲玲抬手抓着叶凡手腕,移到胸前,声音低得如蚊虫,“叶公子,在这里!”
“额,咳,好的!”
叶凡的心都快跳嗓子眼了。
他虽然二十岁了,见过沟壑纵横,但雪山真容还是第一次见。
而且,宏伟得不像话!
他强行压制心猿意马,将内息注入手掌,同时以龙目凝聚在原先伤口处。
虽然愈合,并无伤疤,但他能还原出毒素进入的位置,并推断伤口是自左胸贯穿。
叶凡从山腰位置,缓缓移动目光,以龙目深入山峰之内,窥探真相。
阮玲玲见他愣住不动。
猜出大概。
“叶公子,我学的是医道,病者无男女这个道理我还是懂的,不必有心理压力!”
阮玲玲极是善解人意。
又轻轻握住叶凡的手腕,按了下去。
叶凡浑身剧震。
很软,但他身上很烫!
“在这里!”
阮玲玲为缓解他的尴尬,握着他手腕,将他的手掌移动到受伤的地方。
其实……
叶凡喉咙咕咚一声,他以真气就可问诊,不必真的摸上去。
但又不能明说,只得按阮玲玲的理解去做。
大概十几分钟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