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猫焦急地在江昭悦怀里拱了拱,短胖的小爪子徒劳地想去够她的后背,最终只能退而求其次,笨拙地拍了拍她的小腹。
与此同时,楼上的白喻也睁开了眼。
小狐狸感应到江昭悦向导素的剧烈波动,立刻用脑袋蹭了蹭她的手心,无声地守在一旁。
莱兰还在暗自得意白喻根本没有他关心江昭悦,也永远比不上他在江昭悦心里的地位时,下一秒——
“咔哒。”
江昭悦的房门,竟被直接打开了!
白喻的身影出现在了门口!
朦胧的鱼肚白晨光中,他那头银白色的长发流淌着柔和的辉光,格外醒目。
白喻身上只随意穿着一件白色真丝睡袍,一根细细的系带松松垮垮地拢着,勾勒出薄肌的线条。
那张融合了温润如玉与英挺之气的脸庞上,左眼角的泪痣在微光下若隐若现,为那份近乎神性的完美添上几许人间气息。
他狭长的桃花眼此刻是深邃的银灰色,如同蕴藏星河,唇边那抹惯常的完美微笑被担忧取代。
莱兰通过熊猫的视角“看”到这一幕,惊怒得差点断开精神链接!
白喻——!
他凭什么有姐姐家的人脸识别锁!
这……这合理吗?
白喻却对莱兰的精神体视若无睹,极其自然地走到床边。
他的一条长腿屈膝跪坐在柔软的床垫上,俯身便将呆坐不动的江昭悦拥入怀中。
他狭长的银灰色眸子在昏暗光线下泛着冷冽的微光,淡淡瞥了一眼**的熊猫精神体,带着无声的蔑视。
“别怕。”白喻的声音温柔得能掐出水来,带着安抚人心的力量,修长的手掌轻轻拍抚着她的后背:“我的精神体感觉到你散发出的向导素……充满了不安。我担心你,就下来了。”
他低下头,一个带着怜惜的轻吻落在江昭悦的发顶:“是做噩梦了吗?让我哄你睡着再走,好不好?”
江昭悦的额头抵在他微敞的带着体温的胸膛前,被他温柔地放回被子里。
她张了张嘴,想问关于“季冉”的事,却终究咽了回去。
原身母亲信息的缺失,意味着不光彩,或巨大的危险。
而她通过这段时间的了解……
明白了,原身母亲的情况,可能属于后者!
她不能蠢到自投罗网的让别人知道,她是季冉的女儿!
白喻一直在等她倾诉,想知道她为何执着于黑市,想知道那噩梦与她寻找的东西有何关联。
可她只是静静地依偎在他怀里,沉默像一道无形的墙。
这沉默让白喻的心被不安和一种更深的贪婪啃噬着——
他们之间的的距离……明明触手可及,却又仿佛隔着千山万水。
他还得……通过一些办法,更走进小悦的心里才行啊!
而莱兰胸腔里的醋意再也压抑不住,几乎要爆炸!
他操控着胖乎乎的熊猫,突然“蛄蛹蛄蛹”的奋力挤进了江昭悦和白喻之间!
姐姐是他的!只能是他的!
白喻怎么敢的!
他怎么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