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对你产生好奇,是因为我总感觉,在你温柔可爱的表象下,藏着巨大的秘密。
就好像远远看去误以为是一只白兔,但走近仔细看的时候,却发现,其实是一头北极熊。”
江昭悦把染渊身前的作战服,终于全部与他的血肉分开了,又来到了染渊的身后。
她目光所及,是他后背纵横交错的爪痕——那是精神体与污染源留下的狰狞印记。
而更触目惊心的,是染渊后腰上方一处血肉模糊的巴掌大的创口:深可见骨的坑洞中,能量枪造成的炸伤在几管儿恢复剂下,仍然未能愈合。
江昭悦指尖忍不住微微发颤。
这是染渊和白喻为了阻挡黑衣哨兵突破他们,杀到她面前,而留下的足以致命的伤势。
“我父亲是星盗出身,所以……我不太懂怎么去表达对你的爱意。但我会努力学的。”染渊只想告诉江昭悦,他笨拙的爱可能不会令她满意,但他一定会去学。
他不会对江昭悦说,哪里做得不好,让江昭悦告诉他。
因为他不瞎!这种事需要告诉吗?
他用心去感受她,就会看见啊!
比如之前,他太过霸道强势的时候,江昭悦隐约的抵触反感,他是能感觉到的!
他不愿意把那些浓烈的情感诉诸于口,因为他会去尽全力做好的。
就像他说了,他会用生命来守护她,他就会付诸于行动去做到一样!
江昭悦终于尽量小心地把染渊的作战服从他的血肉里撕了出来。
她见染渊还想说什么,便伸手捂住了他的嘴。
她的手指依旧有些颤抖,一双乌黑的眸子看着染渊:“先去治疗舱里治疗!等你治疗完,出来再说!”
染渊握着江昭悦沾满他血渍的手,亲了亲,低低地应了句:“好。”
江昭悦走出医疗舱的房间,胸口翻滚的呕吐欲让她直接冲向了洗浴室。
不是因为对染渊的血液感到恶心,她从末世而来,杀丧尸时候,浑身沾满了丧尸蓝绿色的脓液,早都对血渍之流脱敏了!
她是因为之前大战吞噬了太多的高浓度污染源暴虐的精纯能量,和黑衣哨兵们的高浓度温润能量,被她自己的精神海和精神丝吸收,导致的不舒适。
江昭悦虽然已经不再乍冷乍热了,可她现在感觉太阳穴一突一突地,好像吃了没煮熟的菌子,上吐下泻浑身难受。
就在江昭悦跪坐在洗手池下,意识又有些眩晕的时候,染渊通过在医疗舱里,眼前打开的护卫哨兵对向导体征实时监测,看见江昭悦的体征又出现大幅度变化。
他也不管医疗舱的修复枪还在工作,直接强行暴力打开了医疗舱。
他快速地出现在十分难受的江昭悦面前,一把将她抱入怀中。
江昭悦紧紧地抓住染渊紧实的胳膊,喃喃呓语,充满了最后一丝意识里的抗拒:“不……不去医院!不……解剖……实验室……”
染渊心中一紧,他搂紧了江昭悦。
谁?谁敢对他放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心怕摔了的珍宝做实验?
是不是谁对他的昭昭做了不好的事情?
染渊牙关紧了紧,抱紧江昭悦,低声哄着:“好!我们不去!不去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