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方才已经勘察过这村西地形,此地紧靠着沧浪河,河面宽阔,水流湍急,只有一座石桥可以过河!”
孟宽急道:“那还等什么,咱们这就过桥啊!”
向准满脸苦涩,无奈摇头:“这座桥,看似是我们最后的生路,实则却是最为凶险的死路。”
“村南、村东、村北都有伏兵,这村西又岂会放任我们离开?只怕桥边不知道暗藏了多少伏兵,等我们一上桥,便是我们殒命之时!”
“没想到这小小卧虎村,竟然有这等布局高手,布下这样的杀局!”
“我们走的每一步,都被他算无遗策!”
向准垂下头,脸色灰败,不得不对这背后布局之人甘拜下风!
孟宽两眼一瞪,嘴唇颤抖:“二哥,照你这么说,咱们今天是死定了?”
马青锋皱眉道:“二弟,你就再想想法子吧!”
向准思忖片刻,叹了口气,沉声道:“为今之计,只能跟他们打明牌了!”
“大哥,三弟,你们待在这儿不要轻举妄动!”
“待会儿见机行事!”
说完,向准骑上驽马,独自拍马上前,缓缓来到了桥边。
目光扫视四周,对着空气开口道:“高人!我知道你在这儿!”
“高人运筹帷幄,一步一杀,将我等弟兄逼得山穷水尽,此等手段,令晚辈甘拜下风,五体投地!”
“今日我等弟兄有眼不识泰山,惊扰贵宝地,不求高人原谅!只求临死之前,能够见上高人一面!也好让晚辈死个明白!”
咻咻咻!
向准话落,回应他的便是三支铁箭。
向准连忙就地一滚,堪堪避过。
而他**那匹驽马,则被铁箭射中,哀鸣一声,轰然倒地!
“老二!”
马青锋见状,高举青锋砍刀,拍马冲出,一把将向准从地上拽上马背。
马青锋对身后草寇大喊道:“弟兄们,横竖是个死!跟他们拼了!”
“过了河,咱们就能活下去!”
此时的老鸦坎土匪,已经如同笼中困兽,被逼上了绝路。
就算再怎么害怕,到了这个关头,也都被激起了一腔血勇,豁出去了!
“杀啊!冲出去!”
孟宽挥舞一对铜锤,一马当先,带着手下率先朝着石桥发起冲锋。
“弓弩队,放箭!!!”
石桥尽头,十名脸上抹着油彩,穿着简易“吉利服”的弓弩手,早已等候多时。
纷纷起身,手持连弩,瞄准了妄想过桥的土匪。
咻咻咻!
石桥每次只能容许最多五人并肩通过。
冲在最前面的五名土匪,简直就是送上门的活靶子,顷刻间中箭倒地。
“老三,用尸体挡着冲过去!”
向准大喊道。
孟宽闻言,连忙抓起手下的尸体挡在身前,一夹马肚子,飞马冲过了桥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