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见月心中意念微动,又有些遗憾自己上一世没能过多留意谢濯的消息,否则说不定如今也能够用上。
有了目标,云见月接下来一边养病一边不忘记打听谢濯的消息。
同时,她也算是发现了弹幕一个鸡肋的弱点,那就是若跟对方不曾见过,对方消息就算被弹幕透露也会全部变成看不懂的符号。
但,也够了。
云臻池这两年也不在京城,但也没藏着掖着,将定国公府每个人的性子和爱好都跟云见月说了差不多,末了,道:
“信已经送去京城了。
我有好友在朝中任命钦天监,这个消息将由他直接上朝告知,你回京不会受阻。”
云见月弯起眉眼,
“那真是多谢二叔了。”
“你的确该谢,王家的事情做得不够干净,留了些尾巴。”
云臻池眼中玩味,
“你倒是个狠心的,真怕哪一天你会背叛了我。”
云见月主动上前一步笑着看他,
“二叔,我们都是一样被背叛的人,我怎么会舍得背叛自己的同类?”
说完,她扶了扶自己的发簪无声的笑了笑,
“最多七日,七日之后我就动身上路,二叔可要一起?”
“不必。”
云臻池意味深长的看她一眼,
“时机成熟我自会回京。”
说完,他便再次离开。
云见月脸上的笑意淡了下去。
约摸着时间,云臻池送的加快信已经走了一半的路程,云见月也启程上路。
云臻池到底是不相信她,给她配了一个丫头,胆大心细,有点儿武艺傍身。
是不是监视已经无所谓了,她早就没得选了。
一个月的路程不算短,好不容易看到京城的城门,云见月口中呢喃,
“回来了。”
前世种种此刻如潮水袭涌而来,从背脊升起一抹寒意,随即是满腔的忿怼怒火和恨意。
云家……
准备好交手了吗?
花奴率先下了马车去打探最近京城可有什么大事儿,不多时就笑着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