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国公府不认我,我谈何甘心不甘心?”
“你母亲无恶意,只是严谨了些,你跟她这么多年没见上来就置气,不好。”
云臻烨再次往前一步,放缓了神色和语调,
“我跟你母亲这些年一直惦记着你,就是你现在没有回来,我们也已经打算去接你了。
见月,跟父亲回去,父亲想要有机会补偿你。”
车帘被掀开,云见月看向他,
“被所有人说我是灾星,认定我是为了荣华富贵而来,这样的定国公府有我的立足之地吗?”
“什么为了荣华富贵而来,什么灾星?”
云臻烨心中惊叹云见月那张和妻子年轻时候相似的脸,神色更加缓和,
“定国公府就是你的家,定国公府的一切都是你应得的。
别说所谓灾星是无稽之谈,就算真信这些神鬼之说,你如今也是正官星,是得皇上问过的。”
“当真?”
云见月挑眉,
“可今日云意铖对我出言不逊,我不过出手教训了一二,你会不会怪我?”
云臻烨只是接到了崔玉容说云见月回来的消息而已,并未瞧见云意铖的模样。
但眼前少女纤瘦,就算是出手教训也不会伤到哪儿去,登时保证,
“他性子顽皮了些,你是姐姐,回来了教导一二也是正常。”
云见月直到此刻才在面上漾起笑意,
“那就好。”
云臻烨松了口气,庆幸自己赶上了。
云见月的事情早就传的沸沸扬扬,连皇上都知晓了,时不时还会好奇问一问进度。
加上钦天监的批文,云见月就算不是定国公府的孩子,他也必须要将云见月留在身边做一筹码。
想到崔玉容差点将云见月给逼走,云臻烨脸色黑沉,暗骂崔玉容是个蠢妇。
好不容易将云见月一路重新带回定国公府,崔玉容看见熟悉的马车愣了愣,随即讽刺一笑,
“还真是让铖儿说对了,欲擒故纵的把戏也用在了我们身上。”
马车帘子被打开,因匆忙还穿着官府的云臻烨沉着脸从马车上走了下来,
“她是我女儿,何来欲擒故纵?”
崔玉容结结巴巴开口,
“夫、夫君?”
眼睁睁看着云臻烨转过头伸手去搀扶云见月下马车,云见月站定,对着崔玉容微微挑眉,
“又见面了,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