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谢婉莹在身边叽叽喳喳的,的确是有些怅然若失。
云见月想起来谢濯,问道:
“王爷呢?”
“王爷还没回来呢,郡主可是有什么事情?”
小丫鬟擦了一把汗甜甜的笑着问云见月,云见月摇摇头,
“没事,我就问问。”
这事儿挺大,一时半会儿谢濯不会出宫也正常。
云见月让小丫鬟下去后,便就问起了自己昏迷这几日京城中可有发生什么事。
弹幕上的信息有时候还是过于笼统了些,她也不好太过有指向性,不如问花奴的好。
花奴点点头道:
“就在咱们回来的当日,那个曾经将公主推出去的小姐就被王爷给抓了。
因着这个小姐也是个六品官员的女儿,是以,这事儿闹的还挺大。
当时这六品官员还说要去告御状,后面不知道是王爷跟他说了什么,他瞬间就吓傻了,也不阻拦了。
那个小姐被带走,直到现在也没有任何的消息。
还有就是京城最近很是严肃,处处都压抑着,奴婢猜想,应当是在查找那些已经有了大昭血统的匈奴人。”
云见月心下叹了口气。
这种事情少不得会有人要流血的,恐怕,悲剧也不会少。
主仆二人正说着话呢,方才离开的小丫鬟又叩响了门,道:
“郡主,定国公府的大小姐求见,您要不要见?”
云见月拧眉,花奴赶紧补充着,
“您昏迷这几日,夫人跟大小姐每日都来的。
大抵是看见您做了郡主,现在想要来修复感情了。”
既然来了这么多次,那也不在乎多一次。
云见月淡淡道:
“我身子不舒服,就不见了,请他们回去吧。”
小丫鬟很快就将话带给了在门口的母女二人。
崔玉容攥紧了手上的帕子,咬牙切齿道:
“贱人,现在还让她给拿乔上了,竟然还不见我们!”
“母亲别生气,说不定,说不定见月只是伤的严重,起不来身呢?”
云意凝赶紧给崔玉容拍着后背缓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