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很难受,郡主,我应该怎么办?”
云见月觉得秀娘的这几句话也很奇怪,不知道为什么,即便秀娘泪如雨下,云见月也有一种不自在的感觉。
云见月自我安慰是自己想多了,稳了稳心神说道:
“你现在若是真的觉得难受,那就做一些自己想做的事情。
只要你的身体允许,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心病还须心药医,当初将你囚禁那样久,你应该早就已经忘了外面是怎样的,如今骤然出现又是换一个地方呆着,你有这样的想法我也能理解。”
秀娘看向她,又将目光挪向了站在门口的谢濯,
“王爷呢,可有什么好的建议?”
云见月蹙了蹙眉头却并没说话。
谢濯也不知道怎么莫名其妙的就又来叫了自己,出于礼貌,淡淡的说道:
“见月说的很对。”
秀娘的眼中暗淡了一瞬,勉强对着云见月扯了扯嘴角,
“我没事了,多谢郡主,我想休息了。”
说完,秀娘就直接躺在了**背过身去。
云见月也不知道这到底是在闹哪一出,可对方的态度已经摆在这儿,也只好站起身来说道:
“你好好的养着身子就是,不必想那些有的没的。”
和谢濯一起出了秀娘的院子,谢濯便就拧着眉头看向云见月,
“秀娘真的可信?”
“这一点是做不了假的,而且那么多姑娘都能够佐证,我们这一次能够成功,也有她很大的功劳。”
云见月有些头痛,
“就是不知道怎么就变成了现在这样。”
“以后你离她远一些,我总觉得这个人不太对。”
谢濯言简意赅,
“而且你马上也要走了,摄政王府她就不该住了。
我会叫人重新给她安排一个院子,差不多这些日子就要将人送走。”
这一点云见月并没有什么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