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大小姐他们不是什么善茬,奴婢怕他们还会做出什么手脚。”
毕竟,云见月才回去的时候就被动了手脚。
衣服和酒水都被加了东西。
那个时候,云见月还没有对他们做什么过分的事情呢。
现在仇怨越发的多,国公府的人若是能放过云见月,或者对云见月手软,她都得说一声稀奇。
“已经无碍了。”
云见月道:
“再有两个月就是我的婚期,有什么事情,就这两个月里面完成吧,否则一拖再拖,我也累。”
见云见月心意已定,花奴也不再继续去劝。
第二日,云臻烨他们果然是如期而至,又到了摄政王府的门口。
崔玉容被风吹的脸上僵硬,说话的声音也被风给吹散了,
“她今日也定然不会见我们的,夫君,咱们又何必在这儿自取其辱?”
云臻烨哪儿能不知道自己现在是自取其辱?
只是原因是为何,难道这个蠢妇还看不懂么?!
他咬着牙骂道:
“蠢货!
若非是你之前将她彻底得罪死了,她就算是为了面子也不会就这样置之不理!
说到底,这还是你的错!”
崔玉容被骂的红了眼睛,又不敢还嘴,只是啜泣着站在一边。
云臻烨看着她这个样子,怨气更大了,
“哭哭哭,你就只知道哭吗?!
我是不是交代过,不许再去招惹她,你为何要背地里帮意凝去联系宁老王妃?”
崔玉容抖了抖唇,却说不出一个字。
这件事儿她是真的理亏,但是也是真的疑惑。
不为别的,宁老王妃之前被她维护的不说是将她看做什么重要的人,可表面功夫是绝对过得去的。
上次意凝还说,宁老王妃很是喜欢自己,她还为这件事儿高兴了呢!
可谁知道,莫名其妙的,自己再去联系宁老王妃,却连门都进不去了。
他们定国公府马车被匈奴人占领,结果就惹到了皇上,他们一时间也不能够自证清白,以至于现在云臻烨停了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