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见月瞪他,
“你也跟着她胡闹?”
谢濯只是笑,并不多言。
云见月如今瞧着,相比前些日子着实算是面色红润,好看的很。
云见月这会儿也已经差不多了,笑着跟谢濯并肩往外走去。
说了会儿话,她还是状似无意一般问到:
“秀娘可有消息?”
“今日城中没有冻死的女人。”
听见这句话,云见月也有些微微的沉默,最后却轻轻地笑出声出来,
“那挺好的。
兴许是哪家看着可怜,收留了她。”
谢濯不是很想提她,
“她好不好都与我们无关了。
心思不纯,就算是现在能够有个好归宿,她一直贪心不足,也绝不会有善终。”
云见月抿了抿唇,轻声道:
“我知道。”
每个人自己的选择,没什么好说的。
就像是前面是一条死路,如果决定了要走,任何人来,对方都会选这一条路。
何必要插手旁人的因果?
“你知道就好,这个人不值得你为她费神,往后不必再提。”
谢濯搀扶着云见月上了马车,自己也跟着坐了进来。
云见月只是沉默,出游的前一天发生这样的事情,她心情实在说不上好。
因为今日是二人出去游玩,谢濯并没有带多少的护卫在身边,就连自己也是换了一身锦袍而已,低调又奢华。
看见云见月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谢濯拧了拧眉头,再次说道:
“你还在担心秀娘?”
“没有。”
云见月回过神,摇摇头,用手捂住了胸口,
“只是总觉得心里头有些慌,不知道是怎么了。”
“是不是昨日没有睡好?”
一听云见月说有些不舒服,谢濯的眼神就变得关切起来,甚至想要凑上钱伸手摸一摸云见月的额头。
云见月头偏了偏,避开了谢濯的手,
“没有发烧,可能就是没有睡好而已。
路程要是远的话,我想现在睡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