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一边忙着收拾,云见月一边问她的名字。
阿颜头也没抬的坐在那儿撩猪毛,
“阿颜。”
说完,她抬头看向云见月,眼神古怪,
“你刚刚让我给你未婚夫擦身体,是你太客气了,还是你压根儿没认出来我是女子?”
弹幕已经笑疯了,云见月也有些尴尬,
“有些雪盲了……”
“不用找借口,我知道我像是男的。”
阿颜动作很是利落的将收拾好的猪蹄又拿去洗,
“我在这山上活了这么多年,也没人告诉我姑娘家应该是什么样子。”
“你一个人在这儿生活的?”
云见月很是惊讶。
阿颜情绪没什么起伏,
“是我爹带着我娘在这儿弄了个家,然后我娘生我时候难产没了,我爹也在前两年没了。
周围的村子都不喜欢我,觉得我是灾星,只有徐爷爷会愿意帮我。”
徐爷爷,应该就是那位徐大夫了。
云见月坐在灶台旁边,火光热乎乎的,她往里面加了一些柴火,半开玩笑,
“那咱们还挺像的,我也是被称为灾星。”
这么一句话成功的勾起了阿颜的好奇心。
她看过来打量着云见月,
“你长得这么好看,身上穿着的也不是什么寻常的料子,怎么可能会被认为是灾星?
还是说,京城里的灾星过的这么好?”
瞧着阿颜这样纳闷儿的脸色,云见月是真的没忍住笑了出来,
“那不是,我从出生后就被送走,就因为被说是克星,会让家里人不好。
所以,我是今年才回来亲生父母身边的。”
说到这儿,云见月的笑也淡了下来,
“其实……咱们也不像。
你父亲一定很喜欢你,所以什么都教你,将你养这么大这么好,我的家里人……”
她那些流淌着相同血脉的亲人,实际上都是想要她命的人。
见云见月的眼神有些黯然,阿颜继续收拾手上的猪蹄,
“想那么多干嘛?
我爹就算是喜欢我,还不是已经死了。
你家里人讨厌你又能怎样,你有一个长得这样好看的未婚夫,心里还满是惦记你,这说明你的命就是好。
刚刚背着他回来的路上,他一直迷迷糊糊的喊着什么见月,见月……这应该是你的名字吧?”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