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上的主子们都坐在花厅中等着外面的消息,可是从早上等到了这傍晚,也不见是有马车出现,崔玉容也忍不住的张口,
“她这是等着我们去求她吗,怎么到现在还不回来?”
虽然云臻烨现在看都不想看一眼崔玉容,可是对于崔玉容的话却并未反驳,亦是皱着眉头,道:
“来人,去看看摄政王府那边是怎么回事,二小姐理应现在回来了的。”
云意铖不满道:
“父亲,您干嘛一定要她回来?
她不回来还好一些呢,你瞧瞧,就光是她回京这些日子,咱们府上都变得乌烟瘴气,可见就是一个灾星。
何苦要将人给弄回来恶心人?”
他话刚说完,脸上就挨了结结实实的一个巴掌,顿时,半边脸都火辣辣的疼起来。
他捂着脸不可置信看向云臻烨,不明白自己可是整个定国公府唯一的男丁,一向疼爱自己的父亲怎么会这样。
崔玉容心疼的冲上前抱住云意铖,
“夫君,铖儿可是咱们国公府唯一的男丁,是您的继承人啊!
您怎么能够对铖儿动手,就因为铖儿说了几句话吗?”
云臻烨冷冰冰的眼神转到她的身上,
“看来上次给你的教训你还是不记得。”
闻言,崔玉容的身子猛地打了个寒颤,紧紧抱着云意铖的手也不知不觉的松开了。
她怎么会不记得?
就因为花奴那个贱人告状,以至于云臻烨回家后就找了她的麻烦。
她原以为自己只要是不说话,任由打一顿出出气也就罢了。
可是这一次的云臻烨并没有那么好打发,她不仅被打了一顿,到现在身上都还是痛的,在云见月准备回来的这段时间都被关在水牢中。
偏偏自己还不敢跟任何人说,连她的几个孩子都还以为自己只是身子不舒服,闭门不见人。
那样的滋味儿……
崔玉容绝不想体验第二次。
可这一切虽说是云臻烨动的手,但究其罪魁祸首,不还是云见月吗?
如果不是云见月,她这些事情就不会被发现!
如果不是云见月一直反抗,自己早就已经达成了自己的目的!
贱人,贱人!
见崔玉容松开了自己站到一边,云意铖也不可置信道:
“母亲,你……你也不护着我了?”
“云见月……到底是你的姐姐,马上就要回来了,你也应该是对她尊重一些,毕竟,我们是一家人。”
崔玉容一字一句说着违心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