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说摄政王府,又想起来秀娘已经被赶出去了不知所踪,只能不甘心的将话给咽了回去,不情不愿,
“难道就这样算了吗?”
“不然又能如何?”
云见月道:
“当日我们将她赶走,她去哪儿都已经跟我们没有了关系。”
谢婉莹有些沮丧,却没有揪着这些不肯撒手,声音闷闷的,
“我知道了。”
云见月安慰了她两句,道:
“但行好事就是,现在我们跟她也已经没了关系,又何必要这样压迫自己?”
谢婉莹无精打采的点点头,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听进去了。
云见月见她这样,忍不住的伸出手摸了摸她的脑袋,
“好了,这些事情别放心上。
你之后行事都稳妥些,实在不行,我将花奴到时候也借给你。
她的功夫要比我好一些,肯定能护着你。”
“那可真是太好了。”
谢婉莹也知道不该让云见月担心自己,笑嘻嘻的挽上她的胳膊。
云臻烨在前厅接待谢濯,没看见云见月,到底是有些心不在焉,听了下人说,云见月跟一个女子在说话,不由得蹙眉,
“见月也真是的,知道王爷来,怎么还往外去?”
“无妨。”
谢濯摇摇头,
“她们二人许久没见面,让她们说说话就是。”
云臻烨愣了愣,随即反应过来云见月在京城中认识的人屈指可数,可见对方的身份是谁了。
他顿时惊出一身汗来,面上惶恐,
“这怎么好惊动贵人……”
“见月的事情,我们自然是要来看看的。”
谢濯没有多说,道:
“皇上已经准备让你官复原职了,只是如今的擢升已经是不能了。
定国公还是要好好的将事情做好,之后再说了。”
听见谢濯这样说,云臻烨差点儿忘记自己是死了女儿的,差点儿没给笑出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