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嫁给许行渊,他们不能理解,为什么她不能公开,为什么不能有普通女孩子都有的婚礼,为什么许行渊从来不会登门拜访,可他们每一次提起许行渊,不是责备,而是心疼……
心疼她这个女儿,是不是受了委屈?
简以安都是坚定的回答没有,可现在,她带着浑身的伤痕,连站都站不起来的回到家,看着家里泛出的温暖灯光,简以安苦涩的心头充满了忐忑。
门很快就被打开了。
叶乔兰和简亭华就站在门边,他们的注意力很快就从裴淮颂的身上略过,落在简以安的身上……
叶乔兰的眼泪从眼角滑落,她蹲下身子,双手微颤,仿佛是想要抱住简以安,又不敢的样子,“我的安安,你怎么……”
“怎么就变成这个样子了?”在网络上看到照片的时候,她还觉得网络夸大其词,可现在人就活生生的在眼前。
这个是她心头掉下来的肉啊,她怎么能不心疼呢?
简亭华也红了眼眶,他紧绷的握紧的拳头,都在传达着愤怒和心疼……
“爸,妈,我真没事。”简以安硬着头皮开口。
“伯父伯母。”被忽略的裴淮颂礼貌的跟着说道,“不如我们进去慢慢聊?”
他扬了扬手里的早餐,“两位应该还没有吃早餐吧?安安特意让我买了一些。”
安安?
简家三口极为默契的转头看向了裴淮颂。
简以安瞪大了眼睛,无声的询问:你在说什么?
裴淮颂好像没有感觉到气氛的突然变化,脸上依然挂着乖巧绅士的微笑……
“那就先进来吧。”简亭华清了清喉咙,率先说道。
裴淮颂不等叶乔兰动手,就先一步推着简以安的轮椅退后一步,示意他们先进……
叶乔兰和简亭华四目相对,都在对方的眼里看到了疑惑。
这个男人和咱女儿不会是那种关系吧?
先不要紧张,安安说是朋友。
朋友?可他叫咱女儿安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