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我的工作室也有你的一半,你可以不用洛家的钱,也可以不再被他们欺负。”
洛云初笑着,眼泪从眼角滑落,其实她一直都在恨自己的无能,小时候她不能保护母亲,后来在洛家,她也没有勇气摆脱洛家。
她也知道自己的放纵是逃避,她只是在想,早晚有一天洛家会用她跟其他人联姻,她现在花洛家的钱也没有什么不对。
可当母亲最后一张照片被撕碎的时候,她心底涌上的恨意和不甘,都让她清楚的认识到,这不是她想要的。
洛云初轻轻的哼了一声,没有什么威慑力,“你就是想要让我给你打工。”
“那你愿不愿意?”简以安不客气的问道。
“勉为其难吧。”
“谢谢你的屈尊降贵。”简以安笑着,“睡吧。”
洛云初缓缓的闭上了眼睛,她没有松开简以安的手,简以安也没有离开,就跪坐在那里……
过了好一会,简以安才缓缓抽出自己的手,安慰的在洛云初的头上摸了摸,轻声说道,“云初,你要好好的,你对我来说……”
“很重要。”
简以安说完,才有些踉跄的站起身,离开了客房,只是她并不知道,本该睡着了的洛云初抓紧了被角。
眼泪滑落眼角。
简以安回到主卧室的时候,就看见裴淮颂坐在沙发上,单手拄着脑袋睡着。
他的姿势很帅,但看起来却不是很舒服,导致他在睡梦中还皱着眉头……
他怎么没去**睡?这是在等她?
她缓步走过去,能清楚的看到他眼底的疲惫。
在品酒会上,她就发觉了他的疲惫,可他什么也没有说,也没有半句抱怨的陪着她去洛家,又任由她将云初带回来,还十分贴心的让管家给云初准备生活用品。
裴淮颂除了有些时候,说出的话不讨人喜欢之外,其他时候都能做到无微不至的体贴,他看得到她对事业的追求,比她自己还关心她的身体,还会包容她的朋友。
至少他们回来的这一路上,裴淮颂没有追问一句。
简以安突然觉得,自己好像真的抱了一条粗壮的大腿。
她笑了笑,轻轻推了推裴淮颂,“你累了,就去**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