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淮颂摇头,“这里的白葡萄酒也不错,你尝尝?”
白葡萄酒?
许行渊可没点啊?
简以安轻咳一声,压下上扬的嘴角,“嗯,听你的。”
“许总,麻烦你了。”裴淮颂又招招手,仍然没有看他一眼,那敷衍的态度,比对待服务员还不如。
此刻,许行渊算是彻底明白了,裴淮颂为什么会把赌注定成共进晚餐,他就是想要他嫉妒,想要他出丑是吧。
他偏偏不如他所愿。
许行渊的牙咬得嘎吱嘎吱响,硬着头皮又要了一份白葡萄酒……
再回头的时候,裴淮颂已经握住了简以安的手,矫情的让她端起他面前的酒杯,喂他喝酒……
许行渊胸口的怒火飞快的滋生,他只觉得眼前的这一顿晚餐,是他吃过的最痛苦,最漫长的一餐。
好不容易挨到了餐后甜点,许行渊殷勤的将一块草莓蛋糕送到简以安面前,“这家餐厅的特色甜点,据说里面融合了一些红酒,味道很丰富,你尝尝?”
简以安看着蛋糕上的一整颗草莓,挑了挑眉头……
裴淮颂径自将小蛋糕拉到自己面前,吃了一大口。
“裴总,你的宠老婆人设,就是靠抢老婆的饭后甜点得来的?”许行渊面露不悦,这份蛋糕看上去平平无奇,确实餐厅限量发售,这一桌,只有这么一块。
裴淮颂又吃了一大口,“怎么,许总不知道我老婆有轻微的草莓过敏吗?”
许行渊和简以安同时一怔……
许行渊突然想起,他和简以安还是学生的时候,他带着她去吃饭,一份甜点里面添加了草莓酱,简以安吃过之后,身上就起了疹子,痒得厉害。
为此他们还去了医院,许行渊还清楚的记得,他说过,以后绝对会注意,不会让简以安再吃有草莓成分的东西。
可他忘记了,不但忘了,还特意选了草莓的蛋糕,献宝一样的送到了她面前。
简以安的愣怔,则是源于,她从没有对裴淮颂说过她草莓过敏,也没有在他面前表现过类似的症状,可她回想了一下,她和裴淮颂结婚这么久,不论是水果,还是菜肴里面,都没有出现过草莓。
简以安看着一口一口解决了整个草莓蛋糕的裴淮颂,心头悸动不已,这样的小事,他……,是怎么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