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心里偷笑,她虽然也很讨厌来人,但裴淮颂对扰了他兴致的人,绝对不会口下留德,她觉得应该有热闹看了。
裴淮颂轻轻捏了一把简以安的腰间,“老婆,你这算是幸灾乐祸吗?”
“我有吗?”简以安坚决不承认。
他们身后的人明显已经有些不耐烦了,“咳咳,裴总。”
裴淮颂这才揽着简以安,慢悠悠的转身,他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口鼻,“许总,你怎么这么没有公德心,生病了还来这里,传染了大家怎么办?”
许行渊没想到裴淮颂开口就是污蔑,“我生什么病?”
“布雷尔那边备了一架医疗救护车,你可以去看看。”
“看什么……”许行渊话说了一半,才发觉自己是被裴淮颂牵着走了,“我没病。”
“那你咳什么?”裴淮颂在口鼻前扇了扇,“该不会是自己生了什么病,自己都不知道吧。”
“你……”
简以安笑出了声,随即收获了在场几人的目光,“不好意思,你们继续。”
“裴总,你这么说话,未免有些有失风度吧?”楚千羽挽着许行渊的手,姿态高傲。
“我不够风度吗?”裴淮颂皱了皱眉,“关心许总都不算有风度,难不成我开口就让他不用在意自己的身体,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吗?”
“这不好吧。”裴淮颂看了看楚千羽,“难道你不怕被传染吗。”
简以安抿紧了唇瓣,裴淮颂这嘴是真的毒啊。
他哪里是关心许行渊,他分明是咒他得病,而且还是那种病。
“你!”楚千羽脸上厚重的妆容都压不住她铁青的面色,“这里这么多媒体在,裴总这样口出恶言,算不算仗势欺人?”
“难道不是你们自己撞上来的吗?”裴淮颂反问道,“我跟你们很熟吗?”
楚千羽和许行渊再次哑口无言。
过了好一会,许行渊才压下自己心头的怒火,用还算平静的语气道,“百荣和睿翼在B市生意场上,难免会遇到,千羽和以安又是同行。”
“裴总,不如我们就化干戈为玉帛,握手言和吧。”
许行渊为了在媒体面前表现自己的大度,还率先伸出了手……
裴淮颂看了看许行渊的手,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