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状元之诗,立意高远,颂扬圣朝,心怀慈悲,词句亦显功力。气象格局,当为今日之冠。”
此言一出,陈光蕊脸上顿时绽放出抑制不住的喜悦与自矜,对着静飞瑄深深一揖:
“仙子谬赞,光蕊愧不敢当!”
周围立刻响起一片附和与恭贺之声,崔琰卢瑜等人虽心有不甘,但却也只能认下。
虽然并不知晓陈光蕊究竟作了什么诗,但既然静飞瑄仙子没说,他们又哪里敢问。
然而,也就众人准备恭贺陈光蕊拔得头筹,能够与仙子共享良宵之时。
砰!
一声巨响,水榭那精美的雕花木门竟被人粗暴地一脚踹开!
只见门口涌进一群气势汹汹的豪奴,为首一人身材魁梧,满脸横肉。
身着华贵锦袍,却掩不住一身跋扈之气。
只见其,目光倨傲地扫过满堂惊愕的新科进士,最后肆无忌惮地落在主位旁静飞瑄那绝世容颜上。
咧开嘴,露出一个带着酒意与**邪的笑容。
“哟!好热闹啊!新科进士们在此雅聚?怎的也不请我老房来喝一杯?”
房遗爱大摇大摆地走进来,对陈光蕊等人视若无睹。
径直朝着静飞瑄的方向,大大咧咧地嚷道:
“静仙子!可让本驸马好找!”
“齐王殿下今夜在府中设下赏月宴,遍邀长安名花,独缺仙子这轮明月岂不扫兴?”
“殿下有令,命本驸马务必请到仙子芳驾!马车已备在坊外,仙子,这就随本驸马走吧!”
房遗爱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仿佛有了齐王的命令,便就能在长安城横行无忌了。
一时间,水榭内瞬间死寂!
所有的诗情画意,皆是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所打断。
陈光蕊脸色更是剧变,眼中闪过一丝怒意,却又强行压下。
齐王李祐,当今圣上第五子,性情暴戾,骄奢**逸,在长安是出了名的不好惹。
其母阴妃出身前隋宗室,在宫中亦有些势力。
而这房遗爱,正是齐王李祐的忠实爪牙兼妹夫,仗着双重身份,向来横行无忌。
再加上房遗爱本身,更是丞相房玄龄之子,可谓背景深厚。
而陈曦看到如此一幕,更是不禁微微摇头。
果然,这房遗爱后来能被带绿帽子也是有原因的。
就是不知,这陈光蕊面对此等变故,会如何收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