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山以尊者本源为引,透支四洲生机,通道已成大半。”
陈曦沉声道,“一旦彻底贯通天外天,恐有不可测之变降临。”
“帝师,我们该如何应对?”
诸葛亮急问,“是否立刻引导东海灵脉,强行冲击帝基圆满,以山河印镇压?”
陈曦摇头:“来不及了。灵山蓄谋已久,此刻通道将成,气机牵引之下,九州动**。贸然冲击帝基,若被血祭之力干扰,反受其害。”
他略一沉吟,眼中决断之色闪过:
“不能等他完全贯通。须主动出击,干扰其仪式,至少……拖延时间。”
“出击?”
张横惊道,“帝师,灵山此刻必是龙潭虎穴,高手云集,且那血祭之力笼罩……”
“正因为其全力维持通道,内部或有机可乘。”
陈曦目光深远,“大自在既要分心主持四极通天,又要防备我等,其化身战力必受影响。且……”
他摊开掌心,那枚白玉棋子静静躺着,此刻正散发着温润微光,指向灵山某处。
“棋子示警,亦指生机。灵山之上,有一股力量,与这血祭格格不入,或可为我所用。”
“帝师欲亲往?”诸葛亮变色。
“非亲往不可。”
陈曦道,“此地需孔明你坐镇,以周天星辰大阵辅以东海灵脉,稳固骊山,护住帝基根本。白起与姜榆罔归来后,令他们助你。”
“帝师孤身涉险,万万不可!”李淳风也急道。
陈曦摆手,止住众人劝谏:
“我自有分寸。此行非为强攻,只为扰局,寻隙而动。若事不可为,自会退回。”
他看向诸葛亮:“我离开后,你持此符。”
一枚玄黄玉符飞出,落入诸葛亮手中。
“若灵山通道将成,或我有变,立刻捏碎此符。届时,无论如何,引导东海灵脉,冲击帝基,尝试唤醒山河印全部威能。此乃不得已之下策。”
诸葛亮郑重接过玉符,肃然道:“亮,领命!”
陈曦不再多言,一步踏出,身形已然消失在原地。
下一刻,他已出现在骊山之外的高空。
回头看了一眼玄黄之光笼罩的山脉,又望向西方那血光冲霄、隐隐有恐怖漩涡形成的灵山方向。
青衫猎猎,眸光沉静如渊。
孤身赴险,看似不智。
但棋局至此,对方已落重子,抢占天元。
若不置之死地,寻一线之机,则全盘被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