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昌伯夫人也被人送回了文昌伯府。
柳修竹站在一旁,看着被温道璟强硬护在怀里的黎秋棠。
心中一片酸涩。
眼底忍不住失落。
黎秋棠注意到了他的表情,却没有去关心。
她冲着沈霜霜扬起了一抹冷冽笑意,“他们的事情处理完了,现在该算算我们之间的账了。”
沈霜霜脸色一白。
怯怯的望着她。
黎秋棠却没有再像往常一样,心疼怜惜这个与她同命相怜的小姑娘。
“沈三姑娘真是好手段,我竟不知自己什么时候和你结了这么大的仇?”
若不是因为沈霜霜和她一样,生母早逝,她根本不会差点上当。
沈霜霜最初告诉她耳环掉的时候,她是真的很替沈霜霜担心,想着帮她赶紧找到。
可随着他们越来越靠近大觉寺,沈霜霜故意支开翠儿开始,她就隐约猜到了可能有陷阱等着自己。
直到厢房的门被反锁,屋内浓郁的香薰味袭来。
温道璟就是在那个时候出现,他从窗户跳了进来,不带犹豫的将她抱了出去。
原来,傅言谦虽接了文昌伯的班,可也只是空有名头,并无实职。
文昌伯病重多年,傅母一直不善理家,生活又极其豪奢,家中产业早就被败得七七八八。
没了黎秋棠支持后,家中生活很快就大不如前。
文昌伯府一家就将注意再次打到黎秋棠头上。
恰好,傅言茹回京都后得知了沈霜霜爱慕柳修竹不得的事情。
几个恨极了黎秋棠的人,聚在一起,想要让她身败名裂。
黎秋棠从来都不是善茬,在得知厢房内的迷情香是柳修兰下的之后。
温道璟问她想怎么处理时,她毫不犹豫就让追影将柳修兰打晕扔了进去。
好巧不巧,将柳家的马夫也丢了进去。
沈霜霜见事情败露,捏着锦帕的手忍不住颤抖起来。
可面上依旧是一副温柔如水,“我不明白黎大小姐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黎秋棠没有证据,不能拿她怎么样。
沈挽歌第一个冲上山顶,被琉璃叫住后,两人匆匆赶回大觉寺。
没想到碰到这么一出大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