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伯急得满头是汗,一进花厅连水都来不及喝,就迫不及待的要同她说话。
“大小姐,出事了!”
经过一番交谈后,黎秋棠这才知道陈伯这么急匆匆的赶来是为何。
衫云阁重新开业后,不论是款式还是布料的确都是极好的。
有陆逍寒这个活招牌出门在外,一时间确实吸引了不少有钱的二代们。
可好景不长,不过月余,朱雀大街上那家锦绣坊推出了和他们一模一样的衣服款式。
甚至做工比衫云阁更为精致。
钱家在京都产业颇多,锦绣坊就是其中一家。
钱如月正是当今陛下的宸妃,膝下有一子,十三皇子。
黎秋棠眉头紧皱,不甘心的追问,“店里现在的日收入连之前的十分之一都没有吗?”
陈伯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小心答道,“近来不知是哪里传出来的消息,说是宫中的宸妃娘娘穿了锦绣坊新裁制的衣裳,连陛下看了都龙心大悦,赏了许多御赐的宝贝。”
黎秋棠咬住了唇瓣。
钱家这招太狡猾了。
连皇帝见了都龙心大悦的衣裳,那些达官显贵家中妻妾还不抢着去锦绣坊买吗?
“你先回去,不要慌张,我来想想办法。”
黎秋棠送走了陈伯后,头疼的进了书房。
翻开她娘给她留下的经商秘籍。
只是她还没有找到合适的应对策略,沈挽歌就垂头丧气的进了梨香苑。
沈挽歌想到这几日在家中经历的事情,整个人都无精打采。
她揣着自己攒了许久的百宝箱,上门来给黎秋棠道歉。
“棠棠,实在对不起,我没能替你出这个恶气。”
说着她将自己怀里的楠木盒子推到黎秋棠面前。
“这是我这几年攒的宝贝,送给你当做补偿吧,你千万别因为沈霜霜不和我好呀。”
黎秋棠柳眉轻挑,打开盒子。
瞬间被晃瞎了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