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道璟没有回答,只是嘴角勾了勾,抬脚进了屋。
盛贵妃注意到他们,停下了话茬,带着棠棠起身给皇帝行礼。
黎秋棠一见到皇帝来,就十分心虚的低下脑袋。
她之前就是因为听说了皇帝要给她赐婚的事,才冲动离家出走,陛下会不会知道了?
会不会降罪?
眼角的余光扫到盯着自己浅笑的温道璟,又想起他为了自己抗旨的事情,更加紧张了。
袖子下的手被攥的手心都出汗了。
直到皇帝身边的内侍进来,说宁昭仪的身子不适,请陛下过去,皇帝这才匆匆离开。
皇帝走的匆忙,没有注意到盛贵妃失落黯淡的眼神。
离她最近的黎秋棠却注意到了。
不由有些唏嘘。
青姨都已经是这宫里最得宠的贵妃了,却依然不能完全拥有陛下的爱。
只是一个有孕的昭仪,就能轻易的将皇帝唤走。
她看向一旁坐着的温道璟,心里莫名有些失落。
—
叶翎得知璟表哥带着棠棠回京都后,第一时间就想要去将军府寻她。
却被君表哥给绊住了脚。
“叶翎,这是下面的人呈上来的苏家的罪证,还要辛苦你亲自去一趟,拿到真正的账本。”
温道君语气郑重的对着他说道,言语间全是对他的信任。
叶翎动了动嘴皮,“大表哥,其实……”
他想说璟表哥回来了,其实可以让他去做这些事。
结果话还没有说出来,就被温道君拍着肩膀打断了,“叶翎,你也知道,我刚回京都不久,能信任的人除了阿璟就只有你了。
他前些日子刚惹了父皇不快,若是他去的话,恐怕父皇不会相信。”
叶翎到嘴边的话,只能硬生生的咽回去。
点了点头。
……
一连数日,黎秋棠被黎绍阳以闭门思过的理由关在将军府。
京都的深秋十分凄冷,这日,本就凉意四起,夜半还淅淅沥沥的下起了小雨。
琉璃在她回来后第二日就回她身边伺候了。
在她一番逼问下,才知道她因为没有尽责保护好她,让她不声不响的离了京都,自己去璟哥哥府上请罪。
听说被扔去京郊的大营里历练了一个多月。
整个人都黑了,瘦了许多。